“另一件事呢？”

“也办妥当了，沈侍郎自会在该现的地方现。”

“很好，去吧。”

狼七悄无声息地退了去，李琛挥了挥手，看向前方不远的一间帐，未曾声。

侍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，：“皇后一人在帐，殿您……”侍卫没再继续说去，只是跟在李琛后，看着他了皇后的帐，自己则在帐外守着。

沈皇后信奉神佛，不仅凤仪中有着香火供奉，就连这临时搭建的帐也摆满了抄录的经书，那是她自己一笔一划认真抄来的。

李琛帐前，她正诚心抄录经书，听见帐帘的响声才停了来，她未曾回便已知来人是谁，放笔，：

“你来了。”

昏暗的帐，一缕光透过隙悄然溜，正巧落在沈皇后面前的案几上。

她刚抬手受那抹温，帐帘却无地落，光瞬间被阻隔在外，帐再度陷黑暗，唯有案几上的烛火在轻轻跃。

“皇后何时信这些了？”李琛背着手缓缓走了过去，停在沈皇后面前，他随意地转过，翻了翻那些经书，却无一能看懂。

“有些年了。”沈皇后缓缓站起来，双手叠置于腹前，微微福，姿态雅致又不失礼节。

“算起来，有四年了。”

李琛闻言微微一顿，随即在帐缓缓走动起来，嘴里不停念叨着：“四年了，四年了……”他忽地停住脚步，背对着沈皇后，叹一气，：“距我离开那日，竟已四年未见，时间过得倒也快。”

沈皇后轻移莲步，绕过案几，停在李琛后，柔声：“当年见你毒发，很是担心，这几年京城也无你的消息，只好抄些经书来祈祷罢了。”

“你不怕我死了吗？”

“怕，当然怕，只是我更怕你会因此不再来看我。”沈皇后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，仿佛那抑制不住的泪随时会夺眶而。

李琛似乎能听到那泪划过脸颊滴落在地的声音，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帐显得震耳聋，也诉说着他们这些年的苦楚。

四年前，如同往年一般，李琛回京共度新年，在腊月三十的那个夜晚，他喝得酩酊大醉，直至被人扶至偏殿，意识模糊的他，在看到沈皇后端着醒酒汤前来时，才有了片刻的清明。

李琛未曾留意沈皇后的满面愁容，也未曾看到他喝醒酒汤时沈皇后那瞬间的错愕，他只想着能与沈皇后就这般一直待着，直到五脏六腑传来剧痛，直到他吐一鲜血，昏厥过去。

李琛再次醒来时，已是次日午时，也是在此时，他才得知那醒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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