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卓祁再次剑之时，黑衣人终于支撑不住，缓缓开：“盒里装的是丹药，卧房面是炼丹房。”

炼丹房？

莫忱捡起扔在一旁的盒，打开一瞧，正如他所言是颗丹药，看来那炼丹炉应不会有假。

“这是什么丹药？”卓祁手握剑柄，剑刃抵在黑衣人的脖颈，神冷冽地问。

“生不老药。”黑衣人如实回答。

“生不老药？”莫忱忍不住笑了笑：“莫不是在说笑，有人还真信这个？你该不会是胡编造的吧？”

剑又凑近了些，划破他的肤，鲜血汩汩，黑衣人顿时慌了神，急忙说：“真的是生不老药，小的绝无半句谎言，真的是……”

“我觉得他没说谎。”陆淮仔细观察他片刻，站起来。

“那王自谦修缮学堂之事有何谋？”

“不知，小的只负责来取丹药。”黑衣人哆哆嗦嗦地说完这句话。

“是谁要的丹药，或是谁派你来的？”

黑衣人冷汗如雨，当即闭了嘴，铁了心不肯供背后之人。

莫忱终于捺不住自己的怒火，上前狠狠踢了黑衣人一脚，即便如此，他依旧闭双。

“不用问了，看来他是不会说了。”陆淮转向后退去。

莫忱听了陆淮的话，满心不甘，毕竟好不容易才寻到这么一个突破，难就这样放过？

自然不会如此轻易罢休，卓祁把剑一横，向后猛地一甩，鲜血四溅，黑衣人瞬间没了气息。

哎不是……

“不是说好放他一的吗？”莫忱满脸惊愕地问。

陆淮看向已没了气息的黑衣人，耳边传来卓祁将剑收回剑鞘的声音，不带丝毫地说：“留着他，终究是个祸患，不如杀了净。”

莫忱吓得不敢再多言，只能求助似的看向陆淮，那神仿佛在说：你夫人，你快。

陆淮了眉心，这是他第一次见卓祁杀人，如此脆决绝。

他扫了莫忱一，说：“把他清一，找个地方埋了，切莫让人发现。”最后还不忘叮嘱莫忱小心行事。

而他自己则牵起卓祁的手，缓缓往回走去。

莫忱小心翼翼地拎起尸，随意找了个地方埋了，又不知从何来三炷香给上。

客栈中，烛光摇曳不定。

陆淮正帮着卓祁拭剑上的血迹，卓祁就这般静静地看着他，沉默不语。

很久之后，当陆淮以为卓祁不会再开时，卓祁缓缓走了过来，神略显忐忑：“敬辞，我是不是手太过狠了？”说着，不自觉地揪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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