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膛里要起火，用这些烧最快了。

炒青菜、炒豆也好用，火大，猛烈，炒来的菜还有柴火味，香。

把墙板支梁一一拆，能用的放这，不能用的劈了柴，一摞摞地堆好，建房那几天给前来帮忙的人吃的时候烧。

这些都好了，老屋凭空消失了。

地上留着支、墙板树立过的坑槽，以及被他们踩得实平整的地面。那片区域泥土颜的度与外不同，所以格外明显。

那天周劲、付东缘、小楼、眠眠四个，坐在竹屋的竹台阶上，盯着老屋消失的影，静坐了一个午。

在记忆里的东西，就算它的形没有了，睛望去时，脑也会自动地把它的形补来。

所以这时看的是空地，但睛里的场景，不尽然。睛里的是悲伤吗？也不尽然。

可能各人看它都有各人最珍重最愿意回想的画面。

＊

了这么久的准备，新房终于开始动工了。

这一天是黄吉日，老低说的，他说他特意去找人算的，所以好说歹说劝这一家把新房的动工日移到今天。

周劲与付东缘这两个当家主的自然是依了。

他们家开始动工那天，半个河源村的人都来帮忙了。还有几个是外村来的，王事叫来，都是一腱的那，力气很大，叫他们去什么他们就去什么，办事效率得没话说。

男人负责挖地基、挑石、运木、砌砖墙……家中的女人和夫郎呢，给付东缘送来了一些自己家的心意。

有去墟市上割的两斤，有自己家的土豆、红薯，有早上母刚的，十几个，用竹篮装着，有刚用镰刀割来青菜，有山里挖的竹笋、捡的菌……多数都是各家力所能及的东西。

贵重倒是不贵重，就是送得人太多了，加在一起就贵重了，要把付东缘暂时用来归置东西的竹棚填满。

他第一回经历这些，不晓得要不要收。张玉凤在边上教，这些是要收的，是他们这几个村关于建房的礼节，不收等于跟送礼的人家翻脸了。

“想要还以后有的是机会，别家要建房了，你也送，既是送心意也是沾福气。”

付东缘听了凤姨说的才将这些东西都收，然后与张玉凤一起筹划房建成那天，要请全村的人吃什么，把得益叔也拉来，一起商量，家里剩多少钱，他最清楚。

“鸭鱼，都有了。青菜呢，桌上各家的这些都能用。猪的话，王事说，过两日，他会叫人送一只大猪来，当贺礼，所以菜都不用买，想好怎么就行。”刘得益对照着自己每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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