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他们！”

寒风中，脸和小手，冻得通红的。

“是啊，婶，年前没来得及，现在得抓时间去。”

今夜，河源村的“爆竹”声极响，一，一声声，敲得全村的人都振奋了起来。

说话的婶住在文柏家后，也是从小看着文柏大的，晓得他家今年尤其不好过，就把自己挎在胳膊上的篮往田埂上一放，起袖脱了鞋就去，说：“我呢，刚从娘家拜完年回来，今儿也没别的事了，帮着你们一起。”

他手上空了，冻僵的小手握了握，想去追回婶婆拿去浇粪的瓜瓢，又不敢。

“别婶，您这衣服可是新的，别脏了。”一单薄衣衫的文柏急忙来阻拦。

别人在麦的时候，文柏在找自己的老婆和孩。别人家的麦都壮壮的了，他地里还是荒的。得找些时令的东西去，免得后，别人家收麦，他们家闹饥荒。

文柏的妻琦玉说：“是啊，我们是一家，一条心的，地里不能让文柏一个人埋苦呐。”

不仅有大鼓，大锣也搬来了好几面，比赛似的，一声比一声大。

过年对于庄稼人的意义，是总结，是停顿，是修整，也是对新的一年的规划与展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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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三刚过，地里就有人在忙活了。

她说着，就接过了小宝手中的粪勺，拎着粪桶就往前走。

“琦玉也在呢？”

“哎啊，脏不了，再说了，脏了回去洗洗，明年还能穿。你们三个人一个人挖坑、一个人浇粪、一个人，也没个掩土的，到猴年月去。这样，我来浇粪，小宝来放豆，琦玉来掩土，你还是去前开土坑吧。”

别说琦玉了，就是年仅三岁小宝，都会拿着瓜瓢，给开好的土坑浇大粪了。

“文柏，土豆呢？”

“什么新衣服？你可看岔了啊，我去年穿的也是这一，前年也是，早不是什么新衣服了。”

他们相信的困苦是一时的，他们相信靠自己的双手就能过上令自己满意的生活。

仗义的婶不仅自己来帮忙，第二天还叫来了自己的儿、儿媳与丈夫，一起来帮着，抢着时令把土豆给完了。

坐在火炉边烤火的人都不自觉站起来，神激奋地听着，还没睡的孩围着灶屋跑起来，活蹦。就是睡的，也被吵醒，床扒拉着窗听。

“那说明您之前看护得仔细，没让难洗的东西脏上去。这粪我自己浇吧，别将您衣服脏了，这一亩地我们得完。”

穿着一厚衣服，着一件麻布的罩的小宝仰着看这位婶婆，脸上的表呆呆萌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