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西的几家“散”不到像陈氏宗族那般豪气，杀两只大猪给村里的庄稼，为他们的耕添把力，只能多煮些饭，多切几块，夜里犒劳犒劳家里的男人。

周劲家秧的这天，付东缘也想去帮忙，可被周劲拦住了，他说田里有他和小楼就够。

小楼也拦：“是啊阿哥，田里蚂蟥可多，你要是被了血，我哥就无心活了，到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那苦哈哈地，怎么抢得过农时！”

小楼在家大半月，可见地活泼起来，现在也懂得开他哥的玩笑了。

付东缘应：“好，我就在家里，中午给你们好吃的送去。”

小楼：“行！”

从秧塘里扯来的绿秧苗用稻草捆成一小扎，朝外平铺在箩筐里，要担到稻田里去。

这箩筐，周劲肩上一副，小楼肩上也一副。小楼肩上这副形状小些，是周劲用盖竹屋剩的竹条编的，小楼近来不释手，可担着它在田里跑。有时去采一些野菜，有时去抓几只泥鳅，都放在箩筐里，担回来，给阿哥看。

目送哥俩去田里，付东缘也回院自己的事。

家里活多的，首当其冲的，就是哥俩昨个儿换的泥衣，得洗了，洗完还要尽早晒上。

一旦开始犁田耙地，肯定是一天一泥衣，家里没这么多衣服可换，小楼还是穿的他哥衣服改的，若不趁早洗净、晒，明儿他们就没衣服穿了。

付东缘将衣服洗了，晒在小楼竹屋边上的竹竿上。

这儿被他们成了一个晒场，底是竹地板，上是低低的晒架，有用来放晒笼的，也有用来挂鱼晒菜的。

这些竹竿里，得最俊的那，用来晒衣服。

将衣服的两个袖从竹竿的一端穿过，付东缘握住衣服的摆，又拧了一遍，才将衣服展平。近来风大，仅是披着容易被风落，付东缘就想了这个晒法。

把几件衣服晒好，付东缘端着木盆回灶屋，从灶屋墙上拿了把挂在那的镰刀，在柴堆底翻把小锄，又拎了张矮凳和一个箩筐，招呼二狗一起去后院。

菜地边角靠近茅草丛的地方，着两行土豆，是周劲去年冬季的，数量不多，一行二三十株，而今已经到了收获的时候，付东缘要将它们挖来。

在两行土豆之间搭上小矮凳，付东缘弯腰坐，直接上手。一手扯住土豆青绿的叶，一手拂开土层，找着土豆的踪迹。

土豆的地分不会扎得太，拂开一层土就能看见。

一株底往往都有一大窝，大小不一。

数一数，这株底结了八个，大的有掌那么大，小的就像个黄，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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