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形状大小差不多，所以只要低得不是太厉害，就不会掉。

“是不是很机智？”付东缘弯着他那双明亮的桃说。

周劲笑着了。

背上背篓，提上竹篮，山去。

采蘑菇要去树木茂密落叶多的地方，离他们家近的青石山与小青石山是没戏，这两个只是石多。

最好的去是前门岭，那儿古树参天，落叶厚，菌的品类多，个又极大。

可那是陈氏宗族的地盘，他们这些外姓人，去了会被守山的赶来，还是走远些，不去讨这个嫌。

周劲带付东缘去的是前门岭后的一座山，也是挨着他们家田地的一座不起的小山，叫拐山。那儿着一些枞木，枞木底就会蘑菇。

去拐山要经过田地，了田埂，走了一会儿，就看见一个人带着斗笠挽着，在稻田中间的渠里捉鱼。

捉鱼不稀奇，稀奇的是这人的捉鱼方式。

渠是的，一若没有堵住，那鱼就是要不停地往前蹿，这人不想些办法，就在后拼命追，哪里追得上？

周劲在付东缘耳边说：“这人叫老低，我叫他低叔。”

这个人付东缘听周劲介绍过，是他们西的一个鳏夫。当然，他原本也不住在西，是被村东的人赶过来的，而今就些粮，猎些野，一个人过活。

“他是一的人，所以很多时候脑袋都转不过来弯。”说着，周劲挽起，了渠，在前面替老低拦了一。

那鱼碰上一双更为壮的脚，不再往前，而是甩起尾向往后逃，结果就碰上了老低那双蓄谋已久的手。

“哎呀，周娃，谢谢你啦。”老低胡须发白，举着手里的鱼，笑容洋溢地向周劲谢。

“不谢。”周劲跨上田埂，回到了夫郎旁。

“这就是付家那哥儿吧？”老低站在渠里问。

“低叔。”付东缘上前唤。

“和周娃很登对呢，初次见面，我也没什么送你的，这鱼，这鱼你们拿去！”说着，老低就要上田埂，将鱼放到付东缘拎着的竹篮里去。

“不用这么客气低叔，这鱼您留着，我跟大板还得采蘑菇去呢，带着鱼也不方便，而且要送东西也是我这小辈给您送。”付东缘赶说。

“采蘑菇啊……”这事儿算是戳到了老低的肝火，他胡瞪，“前门岭你们别去，那几个的在那屙屎呢！脏的很，别去讨这个不痛快！”

见他珠都要瞪来了，付东缘忙说：“我们不去前门岭，我们去拐山。”

“拐山？拐山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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