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灶台边炒菜时，周劲一直盯着他看。

付东缘几乎是盯着周劲将这一碗喝完的，喝完后，又去给他倒了一碗。

一个早上多少活，什么时候时候开始，什么时候结束，周劲心里都有数。

付东缘自然察觉到了这目光，知他在看什么，勾起嘴角笑了笑，说：“早上去梧桐树割了茅草，我那衣服不合适，就借了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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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早上商量的那样，付东缘去瓮里抓了杂 粮，又去小窖里搬了一颗小一些的南瓜来灶房。

看周劲切菜，实在赏心悦目，几个起落间就把那么大一块南瓜切成均匀的小块。

切菜的活他代劳了，移动材的活他也想揽。他不想让哥儿太劳累，便想让哥儿指挥他。他什么都能。

穿着白布衣、灰大襟的付东缘少了一份城中哥儿的贵气，却多了一分山里人的朴实与自在。

“切好了，放瓦罐里吗？”

“不是让你忙完了地里的事再回来的吗？”付东缘少不得又要念周劲两句了，“饭的事不用你心，我自己能行。”

从哥儿手中抢过刀的周劲倒是很坦然，直言：“已经完了。”

“你就仗着刀功比我好，想展示一是吧？”付东缘低看着周劲切南瓜。

周劲的嘴都得起了，想是一早上都没怎么喝。

本意是想让周劲坐着多歇歇。

付东缘倒了一碗，递给周劲，用不容置喙的语气：“我自己来，你把这碗喝了。”

早上吃了沾了荤腥，中午就吃简单些，用南瓜焖个杂粮饭，让杂粮沾上南瓜的和与甘甜，再炒个白菜，简单佐味。地里的白菜再不割就烂了，小窖里的两颗白菜也放了好久，这几天得想些法吃完。

瓦罐洗净，放在小灶上，杂粮米铺在底，加一层浅浅的，扶住南瓜，切了手掌宽的南瓜来，正准备削切块，后传来一熟悉的声音。

了。

着的的大南瓜，在自己手里是个叛逆的，但到了周劲手，就乖顺多了，叫转圈转圈，叫翻翻，那不动它就真不动了。

那声音带着匆匆回家的急迫，带着时间未喝的喑哑，还带着付东缘听得最多的温柔语气，它挤到了付东缘旁，对他说：“我来。”

两碗都喝完，付东缘才说：“去灶帮我看着火吧，没什么要切的了。”

付东缘炒白菜习惯加些醋和辣椒，吃起来酸酸辣辣，十分开胃。用南瓜块焖煮的杂粮饭，付东缘本想加些盐调味，可听周劲说，这个品的南瓜非常甜，加盐反倒会影响南瓜自的甜味儿，付东缘就选择了不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