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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东缘上手很快，不用怎么中断，就可以将一条细细的草绳搓来，而且很均匀，很圆。

田埂边缘往往着草，能替他挡住鞋底的泥泞。

得到师傅的肯定，付东缘得意洋洋，打着包票：“那以后，你的草鞋就包在我上了。你顾着地里就好，编草鞋这样的事，全权给我。”

周劲同意了，并将手里的稻草递给付东缘。

他脚上两只新草鞋，左边是他编的，右边是哥儿编的，两只脚踩在地上，右边那只总是舍不得用力，就导致他走路的步伐有一些怪。

周劲听的时候并未细想，只当哥儿是一时兴起，兴奋劲儿没过，才想着多编几只来玩玩。可当他锄完地回家，看到檐的细绳上挂着一排的草鞋时，才意识到哥儿说这话，是认真的。

“先将这几稻草搓成草绳。”周劲一边示范一边看哥儿的手。

往常的行走如飞，大步星，这会儿也使不来了。走在田埂上，左脚果断地踩泥里，右脚总要踩着净一些的田埂边缘。

哥儿也正看着他的手，模仿他的动作。

时候穿。

到自家田里，鞋一定是要脱了放在一旁，光脚地。

后来被大拉着坐在田埂上闲聊时，周劲也挨着自己的那双草鞋。

周劲将两只草鞋握坐手里，不用细瞧，就觉得哥儿这个编得好。鞋底平平整整的，边缘也收得不错。

这不对劲现在他脚上。

这让周劲很意外。他潜意识里总是认为，富裕人家的孩，不了他们这些乡野村夫的活，可哥儿上手不仅不磕绊，而且的要比一般人的好。

这是后话。

付东缘坐后兴冲冲地挽袖，对周劲说：“我想学，你能教教我吗？”

有些人的草鞋粝堪不堪，不牢靠，松松散散，只能勉穿一穿。哥儿仿着他的，却比他搓得更实，更细，编织鞋底时也知将编好的每一推、扎牢。

大说自己昨晚反思来的心大意说得正起劲呢，目光偶然一瞥，见周劲拿着自己的草鞋在那东看看西瞧瞧，不知有没有听自己说话，倒是没有生气，而是探过脑袋凑过去瞧，问：“夫郎编的啊？”

周劲实在无法拒绝哥儿的请求，尤其是当他明眸善睐地望向自己时，他的这张嘴本说不忤逆哥儿意思的话。

“好了，你看看，我这个师了没有？”周劲前脚将自己手上的草鞋编完，付东缘后脚就跟了上来，编好之后，他还让坐他对面的师傅瞧瞧，他这个徒弟，得怎么样。

早上周劲吃完早饭，拾掇净灶房，扛着锄去地里的时候，还没走两步，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。

“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