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算半夜被吵醒，睡不了一个好觉，但大多庄稼汉的心里都是兴的。

想到庄稼汉，想到地里的收成，付东缘脑袋里就闪过周劲的脸，他侧过，想看周劲醒来没有，但貌似这人比他还早醒，也先一步转过来，他一转就和周劲大瞪小。

闪电每划过一次，这两人的目光就在空中有一个短暂的汇。

有时雷声远，有时雷声很近，听起来就像炸在了院里，天摇地动，声势浩大。

趁平静的时候问周劲，周劲说：“应该是炸在了后门山上，有雨的话就没什么大碍，明日守山的上去应该能看到不少雷击木。”

后门山付东缘听周劲介绍过，是河源村村民心目中地位最的一座山，上面河源村的风树，倚着河源村的风石，禁止伐木，也不能私自开采石料，平时有专门的守山人去巡视。农闲时期，村还会组织村中青壮上去松土除草，好叫这些风树得更旺盛一些。

与后门山相对的还有一座山，叫前门岭，也是一座神圣不能侵犯的山。山较后门山小一些，胜在峻，也是河源村这几座山中唯一一座被甘河环绕的山。

后门山位于村的北面，前门岭则位于村的南面，两座山各有一位守山人，日日在那山中看着，以防有村中或是外村的人来偷木材与石料。

村中的少，多数是外村的，碰上了免不了拳脚相向，直至将人赶跑为止。倘若打不赢，还得回村来叫青壮，冲到外村去，叫他们将村里的树还回来。

谈不拢的，夜里也聚青壮，上他们村，伐他们的风树去。

山上的树被雷击中了，只要不引起火灾就不打。倘若有火，那守山的会大敲铜锣，叫人上山灭火去。

雷后面往往跟着雨，所以基本上不会有这可能。

雷声越来越小，并且好时间才冒一个，周劲断定这夜要平静来了，对着哥儿：“声响不大了，可以睡了。”

付东缘这会儿可以说是毫无睡意，睛适应了黑暗以后，并不是什么都看不到，此时的周劲，在他里就是一个模糊的廓。

他能分哪个是他脑袋，哪个是他。厉害还能看他和自己是一样的躺姿，都是侧躺，都将脑袋枕在手上，望到另一个方向去。

只是他现在以什么表望向自己，付东缘看不分明。

付东缘很坦诚地告诉了周劲自己睡不着的事。

周劲问他，还想听村的事吗？他可以讲给他听。

付东缘自然要听。

周劲的声音低沉悦耳，轻轻拂过，耳朵像是被什么和的东西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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