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之后，温玖一直在陪着他睡，直到现在，他已经彻底习惯了温玖的温。

萧莫：“……”

温玖：“我知。”那时萧莫怕的浑颤抖，却还是装镇定地躺在床上。

他不敢想，边躺着的除了温玖还会有别人。

温玖想了了。

萧莫静静地看着温玖，温玖有着一张好面容，温如玉儒雅端方。萧莫看的很仔细，他用目光描绘着边之人的眉目，如果没有被抄家，这人应该是朗朗明月般的存在，他应该会考取个功名，骑着大走在大街上，喜他的女会往他怀里扔帕，敬重他的男会拱手恭喜祝贺他。

萧莫：“看你睡得香就懒得叫。这里又没有别人，多睡一会儿又何妨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温玖往他边靠了靠，瞅着快要贴到他上，萧莫脆把人捞到自己怀里，他闭着睛：“以后有话直接问，不要让自己受伤了。”

萧莫跟着坐起，甩了甩自己有些发麻的胳膊，然后他看向温玖受伤的手指。

伤早已经不血了，但萧莫看那个伤心有不好。心里有火气，萧莫便拿过温玖的手狠狠咬在了没有伤的地方，温玖被他咬的轻两气。

萧莫冷哼：“自己都不心疼自己还妄想别人心疼，岂不可笑。”

温玖看着他，看到萧莫泛红的耳垂时，不知为何，他心底那块石突然松了。

萧莫睁开，他望着温玖：“我第一次杀人很害怕。”

温玖摇了摇，随即缓缓坐起。

只是人的命谁也说不准，兜兜转转他们的命就那么连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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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莫松开冷哼：“刀划着都不觉得疼，咬两就受不了了？”

“刀划伤时不知还有没有人心疼，也就忘了疼。”温玖望着他。

温玖脸上浮起一丝浅笑，萧莫了他不自觉隆起的眉心：“还睡吗？”

他气急败坏地冷笑两声，一把把人拉到床上：“睡吧你，天天就知胡思想。”

温玖垂眸：“可笑吗？我觉得一也不可笑。”

他：“好。”

温玖睁开，看到一双泛着淡金泛着意的眸，他先是微微一愣，随后：“王爷怎么不叫醒我。”话是这么说，他却没有动，而是继续静静躺在萧莫怀里。

第二天醒来，萧莫睁开，温玖还在他怀里沉睡着。这是很难得的一件事，以往，温玖都会在萧莫醒来之前醒来，哪怕是不起也会睁着等待着。今日想必是心里没有那么多事，整个人陡然放松来，人也就睡得比较沉了些。

一直以来，都是温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