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，父皇为九五之尊，六弟给一个才起名小九，也不知存了什么心思。”

“父皇，六弟无墨又不读书，名字也不过是随而取，并无对他意。”萧印一听这话立刻跪，为了不让这样的罪名沾萧莫上，他毫不犹豫地把萧莫上的缺给抖来。萧印脸上有病态，说话又急，话刚落音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“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，怎么到了五哥嘴里就成了别有心思了？怎么又扯到父皇上去了？”萧莫又急又气皱眉冷斥：“那照五哥这话的意思，寻常人家要是有九个孩，第九个得淹死不成？”

“五哥觉得九字不能用，那八字肯定更不行了，父皇日后若是得了八弟八妹，我们这些当哥哥的最好也不要这么称呼，不然总容易联想到中的王八。”

“混账东西，胡说八什么呢。”皇帝正歪在椅上，乍然听到这不中听的话，瞬间怒了起来。看他那架势，手里要是有东西，第一时间就会摔在萧莫上。

萧莫那是一都没有，皇帝暴怒也没止住他那张嘴，他继续攻击：“儿臣也就纳了闷了，儿臣给这才改名字也改了这么多天，太哥哥和五哥应该早就知了，平日里不说名字不对，今日也不知了什么疯非要揪着这事儿不放。”

“我为弟弟，平日里若真有哪地方得不对，哥哥的指来便是，何必在父皇面前添油加醋故意找我麻烦。”

“你别红白牙给人泼脏，谁要找你麻烦？”萧喻也是伶牙俐齿：“四哥和你走得这般近都不曾纠正过你，我们这些哥哥的哪有那个本事。”

“又同四哥有什么关系？五哥每次数落我总要牵带着四哥甚？如果五哥非要这么说，大概是四哥为人耿直，不屑一些偷摸狗窥探别人一言一行之事。不像有些哥哥，我边添了什么人，用了什么人，何时用都得得清清楚楚。既有这份心，脆拿张纸把里所有人边的才都记来，日夜背诵，免得给忘了。”说到这里，他突然看向皇帝，一脸幸灾乐祸：“对，父皇边经常换才，太哥哥和五哥可要记清楚，别认错了人。”

“父皇恕罪，儿臣不敢。”萧赟、萧喻一听这话扑腾都跪在了地上，萧印也跟着请罪。

萧印大抵是病了，请罪叩首时候太用力，晃悠了心歪倒了一半，他又忙直。萧莫那话无疑是在说萧赟和萧喻有心窥视帝行，这可是大逆不之罪，最为皇帝忌讳不过。萧莫虽未提萧印半分，他也当请罪。

四周的人也跪了来。

皇帝神平静，他目光微垂，像是在看自己的手指又像是什么都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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