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弥补，可是怎么样才算弥补，又有什么能抵得上他最喜的四呢？

但裴决是什么人，只那一瞬间的犹豫就让他猜到了事的真像。

苏岑这才把思绪收回来，看着他疲倦的样，心疼：“累坏了吧，先睡吧，以后见到面了再找他算帐。”

自从前送被拒之后，苏岑在府里发了一通脾气，虽然里赏了许多东西过来安抚，表面上是好了，可他却在家里关了好多天，谁也不理。

决心里的怀疑加重了，苏岑决不是这么虎的人，更何况这件事还关系到苏之惠。

“所以四姑娘的事……与我也有关，我也有责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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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以后，那个沉静温柔的苏之惠消失了，他再也没有听过她弹曲，甚至她最喜的那把琵琶，也在她去朱雀军时被她亲手毁了。

苏岑那天是偷偷去的，没面，就只是看着他的远去后便折返了，他压没想过裴决竟然知，但立刻掩饰：“没有，你那个时候用那态度对我，我怎么可能还会去找你。”

二十多天没见，见面了又赌着气，加之战事一直不停，神经绷着，两人一直没能碰着，这会儿所有的事了结了，也放松来，再躺在一起，哪怕疲倦不堪，可仍然止不住地想贴一会儿。

裴决实在是累极了，他上虽没有致命伤，但也是大小伤很多，此时战事已歇，他绷了这么久的神经才敢松来，此时手和都还在控制住不住地微抖着，他伸手臂轻轻地环住他：“别想那个男人了，现在我可能更需要你一。”

想到刚才苏之惠的样，苏岑心里稍稍好受一，但还是忍不住说：“往好的方向是一定的，但那个连什么样都不知的四夫我是不认的。”

“我当时……”苏岑眶通红，声音都颤抖起来：“我当时不该去的，我怎么能将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呢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
苏之惠知后，特地过来找他，说自己常用的琵琶音有些不准了，让他陪她去看琵琶，苏岑向来和苏之惠好，自提起神便了门，到了乐楼，苏之惠便告诉他，今日是裴决离京都之日，如果他实在想见，还可以去送送他。

“这不是你的错，是那些畜生的错。”裴决伸手去他的泪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：“四姑娘会亲手复仇，会开始新的生活，现在已经在往好的方向走了，不是吗？”

哪怕他杀了所有参与者知者，也补偿不了四所受到的伤害。

苏岑惊讶地看着苏之惠温柔的笑脸，最后忍不住还是去了，他留了所有的侍卫，只带了苏浩，可回来的时候，乐楼里已经一片狼藉，而苏之惠不知所踪。

他推算着时间：“我中外放，离开京都时，那天你是不是来找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