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月哥哥，你真的不我了吗？我胳膊疼死了，也疼，你给我看看好不好？”

“裴决！你转过来，你给我转过来，不要背对着我！”

一连串的石扔里，连个都没溅起来，苏岑气得脸都红了，可裴决给他的仍然是那个背影。

房间里沉默来，连烛火都一动不动，静默地燃烧着，明明一个受重伤，一个连战了五个时辰，皆疲乏，可心里堵着那气不消，却怎么都不肯好好睡过去。

“裴决，你问我如果我死了，你会怎么办，那你问过你自己吗，你如果事，我呢？”

苏岑不再闹，声音平稳来，微哑的嗓音少了少年的张扬，染上了一层之前从未有过的毅和倔：“每受一次伤，我都会更庆幸我当初的选择，我庆幸这些伤是伤在我上，而不是你上，所以我不后悔，也不认错。”

在裴决面前，苏岑话说过不少，哄起人来，没脸没，什么话都说得。

很多事，裴决帮他解决，贺瑜帮他解决，他也是一乐得清闲的态度，有人说他不学无术，不过也就是仗着皇权作威作福，他甚至会以更骄傲的态度回过去：“本候允许你嫉妒。”

就是这样一个人，却在生死面前，选择了把所有人护在后，自己一往无前。

裴决坐了起来，转看他，刚从战场上来，一的疲惫，可再累，明知来这屋里，看到他自己就克制不住地生气，还是要来，还是要看，气得憋闷不已，折磨自己。

“我比你大，是陛的臣，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责任。”裴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。

苏岑气哼了一声：“那我还是贺瑜他弟，血脉相联的至亲，这还是贺家的江山，我更有责任。”

裴决觉自己太在突突地，极累过后，和正在气上的苏岑说话，简直太耗费心力，但这几日两人的沉默和距离却又让他更加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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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听一次我的话。”裴决觉自己的尾音都在颤，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再晚来一天，不，一个晚上，或者一个时辰，躺在这里毫无知觉的苏岑可能就会落惠王之手，到时候哪怕这场仗赢了，他也活不去。

苏岑也倔起来了：“我哪次不听你的了，再说了，你要想找个听话的，乖巧的，找我嘛，我就这样！次我还敢！”

裴决不想和他吵，但这件事上两人都抱着一样的心态，一个也不肯退让。

“苏瑶光！”裴决一字一字地低吼。

“裴明月！”苏岑毫不相让，声音更大。

裴决里尽是血丝，盯着这个躺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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