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一样的！”苏岑越发犟起来，喝了酒，声音有些糊，却格外定：“我今晚就要跟你一起睡。”

“现在是能听到了？”裴决转。

苏岑睁开了睛，因为喝了酒，目光有些朦胧，睛的绪却比平时更加明显，有些委屈：“你都愿意背我了，一起睡怎么了？”

苏岑见他躺上来了，这才满意，扔开被就靠过去，还得寸尺的要求：“你不是说、说过抱着我舒服吗？你怎么不抱了。”

裴决向来惯着他，但唯独这件事上，他却总是持着。

裴决不知话题怎么就转到这上面来，有些奇怪：“怎么突然问到这个。”

“你若是想在这里睡也可以，那我去偏房了。”

榻上的人还是没动静，隐没在微弱的光线中只看得到不甚清晰的影，可那影却莫名有几分倔。

床上的人闭着，好像睡着了没听见一样，没一儿反应。

……倒也不是没见过。

苏岑见他无为所动，底有雾气漫起，憋了一晚上的绪在酒意的发更忍不住了：“你是不是有心仪的人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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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决站在榻前，看着榻上越说越委屈伤心的人，实在拿他没辙，忍了半晌，声：“行了，你在这儿睡吧。”

裴决起就要走，可上一，衣角被人抓住了。

……果然是醉了，还醉得不轻。

“一听、听太说要给你保媒，你就、就要和我避嫌了是不是？明明、明明我们之前也一起睡过的、你、你这个小人，枉为君……”

他连都未曾见过，哪里来的见忘义。

“苏俏俏。”他的声音沉了几分：“你乖一。”

裴决沉默了一会儿，还是说：“这不一样。”

裴决默默地叹了气，脱了鞋上榻，又将幔帐放了来，躺时连睡觉也躺得端端正正的，两人中间都还隔着那条被苏岑抱着的被。

看着榻上抱着被开始翻撒泼的人，上的衣裳已经被蹭得七八糟，系带都快开了，脖到锁骨，一片玉般的莹肌肤，锁骨上那颗曾经见过的小痣此时已经完全暴了来，随着主人的动作在视线里动，像只小钩般勾得人心摇摆不定。

苏岑将怀里的被抱得更了，醉意更甚，说话都有些结，可心里的就是莫名地不痛快：“你，你就是见忘义！”

榻上的人安静了来，抱着被拿看他，幽暗中，就他一双里是亮的，满是委屈和期待。

裴决坐到榻边上，看到他方才在榻上动时蹭的一片衣领，在微弱的烛火温地像上好的玉。

越说越偏，已经骂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