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，”妆娘从化妆箱里找对应的妆前打底，在他脸上涂拍匀，“脸颊有哦老师，睡前喝了很多？”

“……没睡好。”

前一晚，他单方面结束和秦徵的通话，之后就睡困难的模式，好不容易睡着又陷奇怪的梦，耳边都是秦徵的音环绕。

梦里，一百个秦徵手拉手绕着他舞，每一个都要看他的x。

真是惨绝人寰的噩梦。

这场梦导致他从睁开始心就悬着，总觉得今天什么都不会太顺利。

“我会多用力气拍老师的脸消哦，老师的脸不是易碎品吧？”

主办方请来的妆娘经百战，经常会遇到刚“调整”完脸的ser，遇到那就不能太用力。

“没关系，你拍。”黎听遥闭上，完全信任地把自己的脸给妆娘。

这位妆娘在圈里小有名气，正常的接妆价格在700到1000妹币，光是带来的助就有四个人，一般妆前打底这类工作都是由助完成，黎听遥能由她亲自打底还是沾了江芋可的光。

在黎听遥局限于当地漫展的时候，江芋可悄悄在h市也发展了一些人脉，今天的妆娘就是她的人脉之一。

到达会展中心之后，江芋可也熟门熟路地找到他们俩的休息室，甚至是助跟在她后走。

从场馆开始，就有等候多时的站粉聚集过来。

s圈的站们大多也只跑几个临近的城市，有实力和力全国跑的毕竟占少数，所以在黎听遥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加一群陌生的粉丝。

他略显局促地现在她们的视频里，视线偏移，却看到江芋可很自然地和妹妹们打招呼，说等会儿在签售区一定要见到面。

重度社恐的女中生原来早就成为了游刃有余的二次元大明星。

黎听遥知自己不应该，但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落差。

到了更为广阔的餐桌上，他好像还是只能一盘菜。

小白菜的命运就这样的。

“你怎么摆这副表？会被拍到崩脸照的。”一休息室，江芋可就对他耳提面命，“只要在有镜的地方都必须保持一级战备状态，我们靠脸吃饭，每一张崩图的现都代表金钱失的可能，打起神！”

黎听遥不敢看她，皱着脸自我检讨：“我想我是一个很可耻的人，我在嫉妒你，这是不对的。”

江芋可突然开始对着手机前置开始自拍，k：“早已习惯世人的嫉妒。负貌，注定遭受太多恶意的注视。”

黎听遥自怨自艾的绪在刹那清空，他疼地拿今天的第二杯冰式，开始溜溜，祈祷极速消。

临近中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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