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听遥打了个哈欠：“已、已经到早、早上了吗？”

秦徵房间的窗帘百分百遮光，大中午拉上窗帘都能白天变黑夜。

黎听遥想着秦徵再怎么无聊也不至于半夜把他叫醒，应该是他太累了睡过。

“嗯，早上了，”秦徵面不红心不，“上五。”

“……”黎听遥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表来表达心。

现在就是后悔，再给他一次机会，他昨晚爬也要爬回自己卧室。

不对，如果真的可以重来，他不会再心泛滥给假醉鬼真鬼放洗澡。

黎听遥努力维持平静：“好，你、早安，我、晚安。”

说完他一闭，往被里一缩，一秒又被提溜来。

到底想什么？黎听遥对其怒目而视。

秦徵一不觉得半夜把人叫醒聊天是什么罪恶滔天的过错，心很好地说：“和你商量件事。”

黎听遥不想商量，持不懈要重回睡梦。

“……你不是好奇咱妈是什么样的人吗？等你休息好，我带你去见见她。”

黎听遥立不动了，眨眨着认真地看向秦徵。

“咱、咱们家拜、拜祭有什么规、规矩？我来、准备。”

“什么规矩？”秦徵上手黎听遥脸，“人到就行。我妈那个人，我不敢说有多了解她，但是她一定特讨厌世界上的条条框框。”

黎听遥没推开秦徵，沉静地听他说话。

“我外公外婆都是航大的教授，我妈也满了这方面的天赋，听说她还没上幼儿园就会用橡简易翔机，所有人都觉得她将来能接父母的班继续在大学里教书，结果她谁都没商量，三报名招飞，条件没够上空军退而求其次选了民航，毕业以后在天上一飞十年。”

秦徵说到这儿就不说了，黎听遥听得没没尾，忍不住他：“然、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——”秦徵在黎听遥脖颈上猛一，饱了才继续说，“然后被秦铭川骗去辞职结婚，婚后发现秦铭川人没断过，外还有个没名没分的儿。她立拿刀架在秦铭川脖上他离婚。离婚后发现怀，有人劝她别要，她说自己有钱有能力，又不是养不起……她没想到自己本没机会养孩。”

梁双月女士生产时不慎染，没月，人就没了。

秦徵说话的语速很快，语气却过于平静，让黎听遥听得很难过。

黎听遥拎起被两角，反向抱住秦徵，抵在秦徵的脑袋上蹭蹭，用质朴的小动行为表达安。

被卷被里的秦徵瓮声瓮气：“谁都能忘了我妈，我不能忘。还记得我小时候，我外公送来好多飞机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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