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可以说吗？

位者的一声不吭不足以满足秦徵想要的绝对服从。

其实无论属于哪一质，这话都会让他产生一瞬腾空的失重。

后来他大概明白，是自己太脆弱，所以永远，永远刺痛，一伤可以从612星球痛到撒哈拉沙漠。

秦徵的“不准”也可以成为他的禁言符咒，让他把所有的反抗或应从都咽回肚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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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可供社的目标太过于匮乏，这让他失去了学习诸多社技巧的机会，也失去了分辨玩笑话和真心话的本能。

那时候黎听遥想告诉她不对，他从来没觉得刺痛会变成钝痛。

简而言之，他不知秦徵这句轻飘飘的“不准”是友好范畴的玩笑，还是命令式的控制。

老婆得慢慢教，不能训太凶。

江芋可手臂上有无数错的划痕和伤，她说起初是刺痛，后来钝痛，最后直接就不痛啦。

相反，他独裁地把这表态当反对。

看他实在可怜，秦徵不着痕迹地皱眉，大发慈悲给自己的言论打了个补丁。

秦徵的面逐渐沉，在集团里遇到这么木的员工，一个警告信就发去了，然而这不是员工，是他老婆。

除非是要去搞那个该死的全国可飞，秦徵在心底暗暗补充，不过他是不会让黎听遥得逞的。

黎听遥仍旧木呆呆的没给他任何反馈。

至于吗？

“实在想去，我可以差捎带上你，到时候你跟在我边充当个临时秘书之类，”他上打量了一黎听遥，嫌弃，“我的秘书就不能穿这衣服了，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
黎听遥不知，这时候沉默也是错。

餐厅里陡然安静，像陷某消声的异空间。

他真的分辨不来，是玩笑还是认真。

从那一句“不准”开始，秦徵的每一句话都好似一条锁链，一一缠在他的脖颈，越缠越、越绕越多，缠得他说不话，绕得他大脑几乎缺氧。

“这些地方我都去过，没觉得哪里特别有意思。而且你不是没朋友吗？也不需要去外地找朋友玩。我实在想不你非要去这些城市的由。”

他看着乖巧坐在自己对面的黎听遥，不光是一言不发，似乎连表都不再有变化，像是呆住了一样。

秦徵脆撂筷，问黎听遥不说话是什么意思。

在他的意识中，已经过去好久，才有两个字从他的嗓里，被挤压着吐来。

“不说话？”秦徵拖着腔调，压制脾气，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呗。不放你门不行，和我一起门也不行，那你想怎么样？说说看。”

黎听遥凝滞的目光有所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