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去的石，炸开了。

新婚快乐，先生

“鉴于乙方份发生变化，为保障甲方权益，在二位正式登记之前，除原定的婚前协议外，新增婚行为约束协议。黎先生，您先确认一条款，认为有不妥之，可以提合的增减建议。”

苏助的声音和秦徵的一样，冷冰冰的，措辞像是大法官在当宣判，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地敲在黎听遥耳朵上。

这群在上的英群，往往在说话时留有余地。

但听的人不能把他们的客当真。

他们说的问句要当成肯定句解，他们的每一句“可以”都要当成“不可以”。

可是坐在对面的人是秦徵，是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摆自己的检报告说“公平起见”的秦徵。

黎听遥选择相信一次，很细致地检查起婚行为约束协议的各项规定。

如果这份协议真有不妥当的地方，秦徵又不愿意修改的话……他会拒绝签署的。

昨天的他不会想到，相隔十六个小时，他们在今天又齐齐坐在民政局隔的甜品店。

这次，黎听遥选在二楼一个僻静的位置，他看不到一楼的闹景象，那些甜的新婚夫妻也不会看到他。

一大早接到苏助的电话，他就急匆匆打车赶到这里，陷漫而煎熬的等待。

以黎听遥贫瘠的生活经历很难去假定秦徵对婚姻的设想，于是一些天行空的猜测在他脑海里疯，让他的心混又猛烈地动着。

他的世界狭窄易脆，是一排洗衣机后面的八平方，生存到二十二岁，藏在行里的升级奖励寥寥无几，但他并没有养成“只耕耘，不问收获”这样的好品德。

如果可以，他希望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是只要伸手就能摘到果实。

前的“婚行为约束协议”，是果实上的一片绿叶，掀开它至少可以确认这颗果实表面有没有腐坏的痕迹。

“第一条：甲方的职责

一、为乙方提供生活费每月人民币一百万元整，该款项仅用于甲乙双方日常生活支，大额开销（超三万元不三万）由甲方另行承担……”

每个月，一百万，人民币。

黎听遥膛里那颗惴惴了一个早上的心脏重而缓地落，又狂放地回弹，周的血在一瞬炽起来，得他苍白的嘴都泛起殷红。

这是一颗，灿金的果实啊。

是他勇敢了一次，就摘到的宝贵果实。

鼓动的膛不断传“咚咚”的声音，是对勇敢者的祝贺。

秦徵有成竹地等待黎听遥对这份协议的认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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