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立刻变得警觉起来。

是啊，布尔韦尔离开他去那么远的地方独自易，谁知他中途会不会生些别的什么想法？万一呢？万一任何意外，到时该怎么办？

据他所知，布尔韦尔家里的生活也很拮据，而且和他一样贪财混，否则他也不会和胖一拍即合。

看他的担忧，女巫恰到好上前几步，小声说，“大人，您这件事，务必要找一个您手里住把柄的人。”

“把柄？”霍直接被带偏了，细细琢磨起来。

“是的，”女巫，循循善诱，“不仅得有把柄，这人您最好选择一个品正直些的，这样才能杜绝他见钱开的可能。最重要的是，您应该选择一位武艺大的人。否则万一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，被有心人盯上您的药剂怎么办？黑吃黑可一直都存在于世啊。”

霍细细思索了很久，才慢慢，“你说的有理，有把柄在我手上的，正直且不怎么喜享受的，拥有大力量的……诶？我知应该选谁了！”

他有成竹地靠在桌上，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。

“尤安·埃文斯！简直是绝佳的人选！他弟弟昆·埃文斯就在农场，他自己的家人，是现成的把柄！而且他这人极度无趣，从不贪图享乐，有空就去练习武技，是农场里最大的一个！对对对，就他了！”

维加无声呼一气，垂睛，“您得到了想要的人选，真是太好了。不过，昆似乎不是他的亲弟弟？作为把柄，是不是不太够？”

“你说的对！”霍打了个响指，“尤安有个亲妹妹，就住在离农场不远的三颗死树村，我完全可以将他妹妹接过来，就说……厨房需要人手！”

维加离开了红砖房。

被叫去的尤安和她而过。

天边残如血，队两搭在矮凳上，双手握，恩赐似的诉说着远行售卖计划。

有风顺着窗屋，拨动着年轻士兵额前的碎发，晃动的影遮蔽住尤安底的目光。

他垂首，透过窗看见女巫小前行的背影。

“如此好的机会，”霍笑着，“我可给你了，连布尔韦尔都没资格站在这里听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“如果这是您所希望的，”尤安声音低低的，“我愿为此付一切。”

话是和霍说的，睛却一直看向另一个人。

如果这是您所希望的。

这当然是维加希望的。

在确认尤安会遵从自己的意志，替自己走通私售卖药剂的销路后，霍一张嘴差咧到天上去。

生产搞定，运输搞定，经销也搞定一半，队心大好，直接打发尤安和另外几名士兵去问问女巫到底需要什么赏赐。

“告诉她，”霍为自己倒了杯公爵大人赏赐的红酒，学着大商人们的样财大气地挥手，“想要什么都可以！”

女巫小本没有和他客气。

“这里的地面又脏又，如果能用规整的木制地板全铺满就太好了。顺便，可以帮我堵上那些老鼠吗？非常谢。还有这个——”

维加拎起床垫一角，“不麻烦的话，请帮我换一个真正的床吧。直接睡在地上，气快把我的骨都腐蚀掉了。”

跟在尤安后面的士兵立刻颠颠儿的将破旧床垫丢了去，顺便叫伙伴一起去仓库挑木板，他们要为女巫小打造平整的地板！还有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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