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，你和帝君原本应是与生俱来的宿敌，一个是极致的善，一个是极致的恶，本不可共存。古往今来天界帝君无一不是陨落于重凰之战。”

盛珣眸微动。

“但当我发警示，帝君说他不在乎。结果如何，你现在已经知了。”

盛珣咙一哽，艰难：“所以他从一开始……”

“从一开始，他就决意保你。”天枢接，“如今，该你选择了。”

盛珣没有接话，低着不知思考些什么，半晌抬起确认：“我只有一个问题。”

“他还没有消失对吗？”

天枢发了一声极轻的叹息，意思大概是说你这小怎么也那么倔呢？

短暂无声的对峙之后，预言书轻轻翻过一页，空白纸张缓缓浮现一金梵文。

这时盛珣终于意识到时卿每日要求他学习那些晦涩的字符经文，是如何的瞻远瞩谋远虑。

“在你彻底掌握此秘法前，先好好修炼吧。”

“你需要足够大，大到足以支撑他的信仰。”

盛珣将那行梵文刻脑海，微微倾行礼表示谢，走阁，不意外看见一熟悉的影。

天帝殊。

“我来此本是想劝你，但似乎不需要了。”殊对上他明显定的神，淡笑，“帝君若是泉有知，应该会很欣。”

盛珣没有像之前那般愤怒地纠正男人的措辞，只冷冷别过，：“我不是为了你们那些冠冕堂皇的由。”

“在你心里，守护三界的信念很可笑？”殊不动声反问。

盛珣没说话，但从他冷血的态度来看，答案显而易见。

“上天赐予了我等与生俱来的神力，便要承担相应的使命，在其位谋其职，帝君亦是如此。”

殊神追忆，“或许在你看来，守护这个词太过天真可笑，可那是帝君、是我等穷其一生奉行的准则。”

盛珣冷着脸没接话，实际上他的确无法共，他终究无法读懂神明的心。

否则，便不会在临别之际心生恨意。

对残忍无的神明，那些被保护的生灵，以及卑劣无能的自己。

“要不要和我在上神殿走走？”殊问。

盛珣别过，抱臂一言不发。

殊也不在意，兀自往前走着：“一年前，帝君就是在此，对我等了三命令。

一是天界之不得累及苍生，故有两万仙君拼死守护；

二是此战我等不必顾及他。”

盛珣抬手，遮挡住微微刺目的光，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。

原来是从那个时候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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