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寂静，反衬得那声音更瘆人了些，贺明堂本就经不住吓，神绷到极，闻言直接一掌扇了过去。

“怎么？还要打？你打啊，最好打死我，没死你就等着吧，我要去告你！”

“这日是一天也过不去了！离婚！”

就比如现在，他不确定那声音是滴还是其他，又或许是梦里的血……贺明堂小心翼翼起，汲着拖鞋往外走。

夜，所有人都陷了沉睡，贺明堂起夜（谢霖川二舅），忽然锐地听见隔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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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当初算是瞎了跟了你这么个人渣！杀人犯！”

靠近房门又犹豫了，站在门仔细地听。

片刻后，声音消失了。

声音越来越清晰，逐渐变得规律。

贺明堂心狠，但常年受大哥影响，如今竟然也变得神神叨叨起来，有时夜半惊醒，听不得一动静。

距离妹妹和妹夫车祸亡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，期间贺明堂不知请人了多少场法事，烧过多少次香。

贺家。

他回看了熟睡的妻，又走浴室打开灯确认，并没有落来。

直到请来的再三向他们保证，谢家夫妻的冤魂已了，不会再闯他的梦中。

贺明堂掀开被一角，正准备躺，“滴答！”

男人的神经忽然一动。

“要我说妹妹和妹夫就是你杀的！爸妈还当你贺明堂是什么好人，外人你能儿来！我呸！”

女人一愣，捂住脸震惊地看着他，当即狠甩了他两个耳光，骂：“贺明堂你大半夜发什么神经！”

男人浑一颤，疙瘩瞬间起了一。

尝试了各方法，如今勉捡回一条魂，神却大不如前了。

贺明堂没在意，半眯着来，床前一盏的小灯还亮着，妻于睡梦中翻了个，呼逐渐均匀。

男人再也受不住，他不敢门，推醒了熟睡中的妻，苍白的脸害的她失声惊叫。

滴答滴答的，像是当年从车里滴落来的血，很快积起一滩。

“他们都说你多了亏心事，心里有鬼！”

可到底是两条人命，贺家大哥心思重，胆量也不及他，当初被贺明堂撺掇着犯了事，第二天就开始频繁噩梦，整夜失眠，甚至不敢沾床。

挨了两个耳光，男人面上过不去，抬手又要打。

女人自然不服，忍了他两年已经忍到极，关于妹妹和妹夫的死，她什么闲言碎语都听了，平日再疑心也没敢问，这会儿积攒许久的怒气爆发，想到什么说什么，边打边骂。

“滴答！”

“你鬼叫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