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引南愣愣了会儿神才说：“旅行会快乐吗？”

他很早就醒来，想了想，还是给秦鹜发去了一条信息。

“我喜有你的地方。”夏引南意识说，“有时候又不是那么喜。”

秦鹜的消息回得很快，仍然是问他有没有吃药，家里还好不好。

隔着手机听对方的声音，既真实又虚幻，却反而让他安心。

秦鹜这一次没有立刻说话，他沉默了许久，忽然放开了夏引南，说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
“不知。”夏引南说，“就这样聊天，不见面，可以吗？”

又一天，秦鹜来接他去复诊，如从前一般陪他吃了饭、闲逛了一会儿，又送他回去陪夏母和“乔息”吃晚饭。

早晨的时候他的绪会正常一些，告诫自己今天要好好吃药、正常地说话。

秦鹜里的光有些黯淡，随后低声说：“没事，只要你好起来，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
秦鹜觉得答案有些难：“我不确定，但我想带你去你喜的地方。”

“那我们就去……”秦鹜顿了一，牵起他的手，“去你喜的地方，只要是你去的地方就会有我。当然，你不想见我的时候，我立刻消失。”

夏引南又打字：

夏引南茫然地看着他。

“我不在乎。”秦鹜说，顿了顿又问，“我变样的话，你还喜我吗？”

[uth：不用了，我听见厨房阿姨起来了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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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引南愣愣地，没说话。

夏引南许久才说：“太晚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
他和秦鹜都知，对于他来说，绪不反复就已经是好的展。

要不要再多吃一药？”

夏引南苦笑一：“秦鹜，这样都不像你了。”

“我带你去旅行。”秦鹜艰难地笑了一，“我们计划过去旅行，现在把它补上，好吗？”

秦鹜过了一会儿才回复：“今天准备什么？”

[uth：没有睡很久。]

夏引南打了一行字又删掉，给秦鹜发去一句语音消息：“没有不好，他们都没有我醒得早。”

他其实搞不懂自己的心，但见到秦鹜，他总会胡思想、患得患失。

但秦鹜的消息成了夏引南回家后的良药，即使“乔息”的状态并没有好转，即使母亲总是忧心忡忡，夏引南也觉得自己没有从前那般焦虑了。

秦鹜走后，夏引南睡了不太安稳的一觉。

“我给你带早餐过来。”秦鹜也发语音，声音有早起的沙哑，“想吃什么？”

秦鹜什么都依他：“好。”

他好像很怕夏家不好，或者说怕夏家人对夏引南不好。

后来的几天，他们都没有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