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在黑暗中仔细地看着夏引南，像是要将这些年丢失的分一起看回来。

“我想起来你成年之前特别难哄。”秦鹜低声说，语气轻柔，努力让夏引南能听见一笑意，“我故意在球场上炫技，了好多球，每次转你却都在观众席睡觉。”

“想起以前我们也是在这里，一从电梯来你就迫不及待地吻我，都等不到门。”

夏引南忍不住小声反驳：“谁忍不住了，明明是你。”

“是我。”秦鹜摸了摸他的脸，“是我总想靠近你。”

手心的人在微微颤抖，他哑声说：“我还想起，说好要一辈保护你。”

“对不起，我没有办到。”

“我是一个……让你伤心的混。”

夏引南的泪落他的手心：“你还知。”

“我回来之前想了很久。”秦鹜说，“不敢上楼，上来了，也不敢门，怕见到你，怕不知该怎样歉才能得到你的原谅。”

“我想，我本没有资格祈求你的原谅，可我心存侥幸，也想见你。”

他无力地闭了闭：“南南，我就是这么卑鄙又混账，即使是此刻，也私心地想得到你的谅解，想回到你边。”

“可哪有那么容易。”他低，痛苦地撑住额，“我寻找了那么久，到来把你害成这样的却是我自己。”

“我没有办法……我知你是这世界上最心的人，可我无法原谅自己。”

他的痛苦来自夏引南，更是来源于自己。

上楼之前，他既怕得不到夏引南的原谅，更怕善良的青年谅解得过于容易。

从来都是这样，表面上是他纵容着夏引南的少爷脾气，其实对方才是永远包容着自己的那个。

夏引南却问：“你骗我了吗？”

秦鹜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“你骗我了吗？”夏引南重复着，带着哭腔，“你不能骗我，不能因为同假装想起了我们的过去，只要你不是骗我……”

他却没有接着说去，秦鹜连忙抓住他的手，地攥在手心中、贴放在心。

夏引南一遍遍地问：“你有没有在骗我？”

“我发誓。”秦鹜低声说，“南南，害怕的人是我，你总是心，是我该害怕你因为同才选择原谅我。”

夏引南看着他，即使秦鹜的已经适应了黑暗，也看不见他中的神采。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良久秦鹜才听见他说。

夏引南的声音很轻：“我想相信你的。”

可是他的心就是落不到实。

此刻的夏引南忽然陷了无边的自厌绪中，他痛恨自己这样消极，他也曾问过为什么连乔息一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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