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说，这里的房产不在秦鹜名，但当初的手续是秦鹜办的，他的账上也有和这里价值对应得上的支。

然而陈昊说——

助说，秦鹜当初买的是一整层。

[可惜你现在应该也不记得了。]

可此时此刻，他非常想冲回楼上，问夏引南为什么要瞒着他。

[尤其是三那年，你俩简直是连人，而且那年跟小夏表白的人都变少了。]

和其他楼层各的私人店铺招牌不同，这一层的门都没有招牌。

他想，或许是自己怕夏引南被打扰。

秦鹜看了一上面的地址，转发给了正赶来的司机。

一间一间地推开，直到最里一间才有被装修过的样。

是不是，秦鹜才是你生病的罪魁祸首？

秦鹜想起自己问陈昊：“这能说明什么？”

俩什么关系，你也没和我们说过。]

没有告诉夏引南的是，残缺的记忆日夜折磨着他，但在夏引南的病前，秦鹜从没将自己的痛苦放在心上。

他想问夏引南，这么重要的事，为什么不告诉他。

[你俩共同的东西？我也不是很清楚，不过我记得小夏那时候玩摄影，你给他搞了一间暗房来着，我也不知在哪儿，那时好奇想去玩，被你小气地揍了一顿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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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鹜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买这里的房产给夏引南。

每一句话都像利刃，一遍又一遍刺秦鹜的心。

[我中时还问过你来着，反正在我们这几个兄弟里，你护小夏就跟护媳妇儿似的。]

这间大厦是六七年前建起来的，想必他买其中一间时应该还很新，但这些年过去，搬来的公司和商鱼龙混杂，已经有些旧了。

从小一起大的朋友，他不对夏引南好，又能对谁更好？

他的失忆，忘记的不只是年少的生活。

司机离这边远，来得很慢，秦鹜在风中站了很久。

他在一间商业大厦前了车，顺着助发来的地址上了楼。

[这事我当年也没敢问你，毕业那年我们开同学会，江禾看见你把小夏走廊角落亲来着。]

[毕业之前肯定不能说明什么，但是嘛……]

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，他收到一条助发来的信息。

为什么要独自忍耐着痛苦、藏起伤心，装作若无其事地和他朋友。

陈昊白天的话回响在耳边。

[小夏呢，他现在在什么？你俩还在一起吗？]

陈昊提供的线索看起来没用，但秦鹜想查什么并不难。

他想问夏引南——

找到地址里的门牌号，从门看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