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事。”夏引南的手无力地放在秦鹜的小臂上，止住他转的动作，“以前也这样，我习惯了。”

秦鹜说不话来。

即使查了再多的资料、听了再多的医嘱，夏引南的病仍然超了他的预期。

夏引南的痛苦，也一次比一次令他更心痛。

“那我送你上去休息。”秦鹜说，“等你好我们再走。”

夏引南意识拒绝：“不用，我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整个人已经被秦鹜抱了起来。

“秦鹜！”他突然有些生气，“你能不能尊重一我的意愿。”

“没得商量。”秦鹜的脸忽然有些冷。

夏引南抿抿，别开脸懒得他。

秦鹜将人抱上楼，几乎是一脚踹开的房门，但把夏引南放被窝时，动作又很轻柔。

“不去医院就不去吧，但你要听话，先休息。”秦鹜说，“刚才的事，都是我不对，你不要生气。”

夏引南的脸陷在柔的被里闭着，睫微微颤抖着。

“没有生气，我只是……”
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看向秦鹜，却回避了这个话题。

“阿鹜，你也看到了，或许我真的好不了了。”

卧室里没有凳，秦鹜脆单膝跪来，这样离夏引南近一些，让对方不用仰视自己。

夏引南愣愣地看着他，谁也没说话。

秦鹜心里再次升起一异样的熟悉，与前几次不同的是，在这距离看着夏引南所带来的似曾相似，让他的心跟着一起柔来。

他伸手，去夏引南角的泪。

“谁说好不了？你会这样想只是因为你病了。”

夏引南垂：“你关心我，也只是因为我病了。”

“行，你就当我是。”秦鹜不再选择说服他，“现在好好休息，醒来我还会继续着你。”

“……”夏引南不说话了，有些孩气地转过去不他。

秦鹜难得叹了气，低声说：“我查了很多资料，也拜访了很多专家，要陪你治病不是说说而已，你不想接受也得接受，我非得陪你把病治好了不可，明白吗夏引南？”

夏引南转回来看他：“别把你大少爷那一用我上。”

话音还未落，双就被轻轻遮住。

秦鹜的声音越发近了一些，黑暗中有一夏引南捉摸不透的温柔：

“别怕，小南，万事有我。”

夏引南终于睡去，却并不太安稳，秦鹜轻轻扶开他微蹙的眉，正要伸回手，被睡梦中的夏引南拉住了。

秦鹜一顿，以为他并没有睡着：“小南？”

夏引南却没有睁，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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