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秦鹜在为他心急难过。

夏引南抬看他，漂亮的脸上都是泪。

“……没关系。”他艰难地开，在夏引南的泪中将人抱怀里，“没关系，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，这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
夏引南却忽然伸手挡在秦鹜靠近的方向。

此时此刻，没有人能和夏引南同受，没有人能共同承担他的痛苦。

秦鹜的视线落在他的手心，上面还有没有痊愈的伤疤。

他握住夏引南的手，用自己都想不到的温柔语气说：“好了，没关系，发生什么都没事，还有我。”

秦鹜的心尖锐地疼起来，即使早已在医生的嘱咐中好了心准备，他仍然没想到夏引南发病是这样的。

泪源源不断地从指中，他表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，好像有大的失败在折磨着他。

见秦鹜没动，他像是突然崩溃了，拿起旁已经摔成两半的房，意识想扔向秦鹜。

秦鹜忽然发现自己丧失了说话的能力，面对夏引南痛苦的自责，他无法说一句话。

宽、劝导……这些是只有局外人才能的应对。

秦夏后续3：“乔息醒不来，我也好不了。”

嚣张跋扈的秦鹜第一次会到了无法言喻的绪。

“我想你去。”他喃喃地说。

秦鹜眉心一，快步走到夏引南面前。

他的官变得迟钝，许久之后才发现这个拥着他的膛在微微颤抖。

“……拼不好。”许久他才带着哭腔说，“怎么都拼不好。”

“那就不拼了。”秦鹜小心地说，“你现在想什么？要不要洗澡，还是我们去看电影？”

“我叫你去。”夏引南低着，声音很轻，“能不能去。”

但最后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
了许多时间拼好的成品全都摔在了地上，散落在夏引南的脚边。

那时夏引南毫不犹豫地住乔舒刺来的尖刀，秦鹜后来才明白那是一自残。

他伸手去，才发现自己在颤抖。

说到最后，已经只剩了断断续续的哭意。

看着秦鹜错愕的神，他愣了愣，随后迅速地低。

夏引南垂着，一动不动地任由秦鹜抱着。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夏引南自责地说，捧住痛得像要裂开的脑袋，“我控制不住自己，就是想哭，想发脾气，对不起……”

更没想到，自己会到这么痛。

“怎么了？”秦鹜蹲，小心地放轻声音，“小南，你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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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引南却用力挣扎着回了手，痛苦地捂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