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引南缓缓了房间，掩上房门。

或许是因着这层关系，秦鹜对他的态度渐渐从陌生的疏离和来，却不知今晚又为何生了气。

从踏秦家开始，秦鹜始终没有和夏引南说过一句话。

“不来，是要给我守门吗？”秦鹜转过看向他。

自从醒来之后，秦鹜看他是一个完全的陌生人，夏引南用尽力气寻到了很多次机会，陪伴在他边，小心翼翼地说他们是朋友。

夏引南垂，接来的晚餐，他始终充当着沉默而乖巧的角。

说着像是想起来，又问夏引南：“小南明天该填志愿了吧？”

不等他说话，夏母问：“阿鹜今天还好吧？”

但秦鹜首先收回了视线。

也只敢说，是朋友。

秦鹜车祸醒来后有短暂的全面失忆，住院这些天，在秦母的耐心引导已经慢慢想起了许多。

秦鹜正巧从楼上来，他重伤初愈，还吊着胳膊，神倒好了许多，披着外靠在楼梯，视线缓缓落在夏母后的夏引南上。

秦母见他一直不说话，用公筷夹了些菜他碗里，温声：“小南，多吃些，怎么你也瘦了好多，阿鹜让你担心了吧？”

夏引南从前见过很多次秦鹜生气的模样，对方生气的时候会发怒、会冷笑，会有很尖锐的压迫。

秦鹜闻言没说话，只自己了卧室，而夏引南站在门，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去。

因为记忆不稳，他变得比从前要寡言一些，而夏引南很少能找到机会同他说话。

他能笃定秦鹜在生气。

“是吗？”夏母欣地笑笑，又状似不经意般，“说了些什么？”

夏引南的筷一顿，又听秦母：“还能有什么，他自己已经能想起大半了，就是跟他说说来看望的亲朋都是些什么人，还有最近的安排。”

秦母笑：“好的，我和他爸爸跟他说了一些以前的事，他也没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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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是和之前一样。”夏母替夏引南开了，“小南肯定是要留在首都读书的。”

秦母问：“准备报哪里？阿鹜现在迷迷糊糊的，倒是不知他喜什么。”

吃过晚饭，秦鹜先上楼回了房，夏引南踌躇许久，趁夏母不注意，悄悄跟了上去。

在夏母后沉默地踏了秦家大门。

夏引南：“是。”

秦母若有所思，又与夏母聊起别的事来。

夏引南抬起，与他四目相对，这一瞬间，夏引南心里有许多话，差一就要说。

他跟在秦鹜后到了房间门，几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，才轻声问：“阿鹜，你在生我的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