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息靠在路呈星的怀里，说得很慢，语气很平静。

“他看起来更严重一些，但有些地方更那个男生很像，也有像我小时候。”

他到搂着自己的胳膊又了一些，于是抬起来笑：

“放心啦哥哥，我后来想通啦。”

参加完男孩简易的葬礼之后，乔息突然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去。

在这个地方，他需要当一个快乐的孩。

他渐渐不再想起记忆模糊的父母，迫自己一遍遍回想生活里开心的事，以此来躲避夜里的噩梦。

逐渐一个人治愈了自己。

“然后一直到16岁，顺利读了二，我想着努力考一所城里的大学，就可以给福利院减轻负担了。结果没想到就穿过来了。”

没有得到路呈星的回应，乔息抬起：“哥哥，你怎么不说话。”

路呈星伸手挲着怀里少年的连忙，底藏着晦涩不明的绪。

乔息握着他的手，脸颊在温凉的手心蹭了蹭。

“都是以前的事了。”他笑着说，“我现在过得很快乐。而且，幸好那时我还喜偷偷看小说，不然说不定都不能穿到看过的书里呢。”

路呈星扣过乔息的后脑勺，低细密地吻他的。

他将乔息抱在怀里，得乔息几乎不能呼。

分不清是谁的心声。

乔息意识用力抓着路呈星的肩背，留一红痕。

他的肌肤贴着的是熟悉的痛、熟悉的手臂，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、的牵绊。

直到被缓缓放开，乔息还有些失神。

少年红着双：“路呈星，我想要你一直喜我。”

“好。”路呈星低声应着，“乔乔，自始至终，从来都只喜你。”

乔息仰着脸认真看他：“你不许因为我以前的事难过，因为我都不在乎了，我现在过得特别特别快乐，我是天底最幸运的人。”

路呈星看了他许久，突然问：“那如果你走了呢？”

“什么？”乔息茫然。

“如果那时……”路呈星的声音沙哑，“我同意分手没有来找你，你会去哪里？你还快乐吗？”

乔息愣愣地没说话。

“乔乔。”路呈星再次抱住他，低将脸埋少年的脖颈，“我没有办法想象你独自生活的样，也不能接受。”

“……我应该来得再早一些。”

“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呀。”乔息轻轻地说，像安抚大狗狗一样摸摸路呈星的背，“而且，你没有放开我不是吗？哥哥，我好幸福，我是你很重要的人。”

“是。”路呈星闭上，“你是最重要的人。”

乔息小小声地撒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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