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总是拽拽的、不耐烦的神也消失了，眉锁着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秦鹜良久才说，“没生气。”

“说分手，不是因为不喜你。”乔息声音哽咽，“我当时没有别的办法，哥哥，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。”

“啊……所以那个本我是真的忘在家里了，你拿走了吗？”乔息问，“难怪我回来都没找着，还以为丢了呢。”

手指的肌肤是温的，而肌却绷着。

夏引南盯着他看，忽然伸了手：“过来一。”

夏引南拿起床的纸巾，一一去他脖颈上的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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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秦鹜，总是嚣张跋扈，个太尖锐，大多数人怕他，小分人烦他，几乎只有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会夸他好看。

“乔舒说的所谓勾引秦鹜的本，是之前我为了清思路，随后写了一些东西，他擅自拿起来看了。”

夏引南一只手背上着滴，给秦鹜清血迹用的是缠着纱布的这只手，只有手指能动。

秦鹜不明所以，难得迟疑了一才听话地凑过去：“怎么了？”

乔息将一切和盘托，事突然，他没有说夏引南的分。

路呈星终于知，乔息曾经哭着说“可我不想你死掉”是什么意思。

路呈星沉默了一才：“其实……我看过你的那个笔记本。”

他弯腰，将少年抱上自己的膝，让对方以最熟悉的姿势靠在自己怀中。

许久之后，他听见秦鹜声音沙哑：“夏引南。”

路呈星说：“虽然当时没有看太明白，但我隐约有类似的猜测。”

乔息：“啊？”

从小到大，周围人都说夏引南漂亮，生得很好。

但此刻，他穿着被血脏的西装，白衬衣和脖颈的肤上都是血迹，破天荒地狼狈。

夏引南抬起，发现秦鹜神晦涩不明，轻轻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
“……所以，我去找秦鹜只是了换。”

秦鹜小心地拉开他的手：“别了，我一会儿自己。”

夏引南睫颤抖了一。

乔息愣愣地看着他：“你相信我说的吗？即使它听起来如此荒谬？”

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
“你在生什么气呢？”他轻轻地问，“受伤的又不是你。”

“去治病吧。”秦鹜说，“算我求你，好吗？”

夏引南从善如地收回手，没有说话。

他握住夏引南的手腕。

他说：“都过去了，宝贝，不哭了。”

他是那飞扬桀骜的眉，生得犀利，天生有攻击。得好，家世好，就没见过他害怕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