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息又翻过几页，发现大多数的照片都是抓拍。

只有几张——例如领奖台上的合影，看起来像是学校统一拍的。

这个相册，看起来好像充满回忆，又是那么地随意。

小学生路呈星就已经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，除了稚之外，气质和现在几乎没有不同。

“哥哥那时候应该很受迎吧。”乔息说，“我小学时如果班上有这么好看的人，我一定天天跟着他跑。”

路呈星微笑起来，亲了亲乔息：“那我很遗憾没有早一遇见你。”

“不过我并不受迎。”他垂首靠着乔息耳畔，声音低沉，“大多数人都怕我，有的是嫌我冷淡，有的是怕衡路氏。”

见乔息垂着不说话，他又安：“这很正常，我的母亲说过，普通人是不会和异类朋友的，这是人类趋利避害的本。”

乔息很生气：“阿姨怎么能这样说你呢！”

路呈星笑了，将乔息抱起来：“她只是说了实话。”

他抱着乔息走到落地窗前，拉开窗帘让他看远隐隐绰绰的光亮。

“乔乔，这世界上有亲密的家、有结仇的亲人，自然也有淡漠的家人。”

“对于路氏的人来说，有些东西天生就不太渴望。”

“在世人中，我的母亲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，但她并未苛待过我，相反她给了我除了烈的之外的一切。”

“她只是将自己为数不多的烈给了我的父亲，她这样的人，会将我生来就已经是的证明。”

“我不需要她时刻的关心来证明她是一个好母亲，她亦有她的人生。”

路呈星缓缓说着，示意乔息看：“乔乔，那边是灯塔。”

乔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原来那一隐隐光亮竟是海上的灯塔，由于距离太远，并不能看清。

“以前我从未觉得自己像一搜孤船。”路呈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，“但你就像这个灯塔，没有你的话，我依然可以漫无目的地航行。”

“但你现了，我就只想驶向你。”

乔息鼻一酸，又有想哭。

“哥哥，我今天看演的时候，觉得那个怪伯爵很像你。”

“那时我全程都在想：我喜的人好像也很孤独，可是我以前都不知。”

路呈星低，将搁在乔息肩上：“乔乔，我说过了，只要你在我边，我从不觉得孤独。”

毕竟他已拥抱住了他的灯塔。

乔息忽然好像明白了，路呈星为何不再问他曾经离开的由。

他伸手，像抚摸大狗狗一样，摸了摸路呈星柔的发。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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