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路与咖啡厅明净的玻璃，路呈星的视线落在乔息与夏引南握的手上。

“或许真的有转机呢。”乔息说，“你看，之前你每一次回溯的节都是秦鹜的死亡，但是只有上一次，是你自己选择了结束，所以我回去之后想了一，有没有可能因为结束的方式不同，其实你早已经不是回溯到之前的世界了？”

乔息撑着脸说：“他是不是很久没叫嚣着要追我的男朋友了，我都快把他遗忘了。”

他真的非常、非常地，不想失去路呈星。

乔息撇撇嘴：“总之我有一个猜想，我觉得我们两个来到的应该都是一个全新的时空，至于为什么，大概你上一次的自杀、我这个外来者，都是原因。”

“但是你看这一次，或许是因为我穿了过来，也或许是别的原因，到目前为止已经本和原书不一样了。”

而咖啡厅，乔息说完话才发现自己像抓盟友一样抓着夏引南的手，连忙放开：“抱歉啊，我太忘形了。”

夏引南轻笑着纠正他：“路呈星是你男朋友还是前男友？”

说到这里，他突然问：“秦鹜最近在什么？”

夏引南一愣：“在他家陪秦姨吧……哦，还有非要我去看医生。”

“在过去无数次回溯中，我就已经明白了。”夏引南闭上，“我本没有扭转一切的能力。”

乔息认真地推测：“因为你之前回溯的时候，不细节有什么不同，大的走向都是一致的，除了你和秦鹜的过去，其他都是照我看过的原书节来走的，即使是秦鹜没失忆的那几次，如果不是提前结束的话，应该也会在之后发生原书节。”

但不知为何，大约是因为有了“盟友”而生的勇气，又大概是夏引南的消极反而引起了他的逆反心，乔息忽然生了一决心。

他的决心，只是来自于——

他静静地看了许久，底的寒意翻，一只手已经在了车门把手上。

夏引南睁开：“什么？”

但也只是一瞬，他很久就收回了手，闭了闭，恢复平静。

乔息看着他黯淡的脸，也同受的有些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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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【毁掉他】

他抓着夏引南的手，声音清脆：“那就打个赌吧。”

夏引南皱了皱眉：“怎么说？”

不。乔息在心里纠正自己。

夏引南也换了和他一样的姿势撑着脸，像是了神。

乔息双明亮：“我赌我可以挽回一切，你也可以。”

以上的原因都不是。

许久之后，他苦涩地笑了笑：“有什么不同呢？他还是忘了我。”

咖啡厅对面停着一辆车。

来恐怕也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