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去，冷声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那就炮友。”乔息颤抖着抓住路呈星的手，睛睁得大大的看向他，“我可以，我都可以。”

他拼命忽略掉自己心碎的声音，只拽着路呈星，见对方好像很生气，连忙又凑近了一些。

“哥哥，你别生气了。”他飞快地说着，“你想怎么样都可以，炮友也可以，把我关起来也可以……”

“怎么样都可以？”路呈星忽然伸手，用力地住乔息的颌。

他用这个动作将少年又拉近了一些，低冷冷地看着他：“乔息，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
“你知我怎么对炮友吗？关起来，用链条锁在床上，除了我见不到任何人，不了任何事，即使这样你也可以？”

乔息沉默了一，随后却问：“那你……那你之前也找过炮友吗？”

不等路呈星说话，他抓住对方的手腕，像是了很艰难的决心：“那我也可以的。”

但不知哪里了问题，他被路呈星抓着肩一把推到了墙上，他从来没有在路呈星脸上见过这么愤怒的神。

他为什么生气呢？

乔息有想不明白。

路呈星用力着乔息的肩，却没有一步动作，两人的脸靠得很近，他能听见乔息略显急促的呼和心声。

许久之后他才冷声说：“你不可以，乔息。”

“你是想让我知难而退才这么说的吗？”乔息突然说，“对不起哥哥，我刚才太震惊了，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，你本没有找过炮友，甚至连前男友都没有，你不会那样对我的。”

路呈星问：“所以？你觉得你很了解我。”

“我你。”乔息说。

路呈星愣了一。

乔息突然哭了：“我知你很难过，是我不对，可是我好想你，哥哥，我只是真的很想你。”

路呈星没有说话，寂静的室只有乔息隐忍的哭泣声。

许久之后，路呈星有了动作。

他抬起手，替乔息去了脸上的泪。

“别哭了。”乔息听见他轻声叹息，“总这么哭怎么行。”

乔息握住他的手，小心地用脸颊蹭了蹭，见路呈星没有抵的模样，他仿佛受到了鼓舞，踮起脚环过路呈星的脖颈，贴上对方的。

路呈星没有推开他，但也没有回应。

大年初一的超市也很有新年的氛围。

乔息见中间的促销展台有捆在一起的薯片和可乐，开心地拿了一份放购车，但旁边伸了一只手，又将东西放了回去，推着购车往前走了。

“今天过年我才想吃的。”乔息追上去，“之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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