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的路呈星。

“我在。”他低声应着，像从前一样耐心，好像两人此前的争吵不曾存在。

曲偲一应了一声：“我去和小姨打个招呼，车库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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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搞成这样。”曲偲一小声说着，看了一路呈星，“你一夜没睡？脸好差。”

“哥哥……”

乔息烧得脸颊通红，不知梦到了什么，痛苦地蹙着眉，泪源源不断地从角来。

天刚亮，曲偲一就带着家医生来了。

路呈星给乔息穿上几件厚衣服，从里到外裹得严严实实，抱着人从室电梯到车库。

坐在床边的路呈星手指神经质般动了一，许久才俯靠近说着梦话的乔息。

“要赶送医院。”医生简单检查后，严肃，“这么久不退，容易烧成肺炎。”

肤传来的温度，他听见乔息哽咽着祈求。

“让我死掉吧……”

路呈星的手猛地一顿。

乔息不知又梦见了什么，苍白的不停动着，好像在求救，又好像在祈求，可嘶哑的咙里却只有小兽般的呜咽声。

他一声声不断重复着，像溺的人寻找救命稻草。

路呈星没说话，俯抱起乔息，随后才对曲偲一说：“去开车。”

走病房前他犹豫了一，还是回对路呈星：

仍然无人回应，看着少年陷枕里的苍白面容，曲偲一叹了气，随后站了起来。

许久，或许是单人病房里过于安静，曲偲一犹豫了一，小心地说：“他也睡得太久了。”

黑暗里响起少年呢喃的梦话。

如果死掉之后还能看一路呈星过得好不好就好了。

过了一夜，乔息仍然烧得迷迷糊糊，起初偶尔还能半睁开由路呈星喂些，到了后半夜已经彻底陷了昏迷。

“路呈星……你不要死，让我死掉吧……”

曲偲一惊讶：“这么严重？他什么了？”

他们去的是路氏旗的私人医院，一路上乔息始终没有醒来过。

路呈星坐在病床旁，乔息在昏迷中也极没有安全，只有在路呈星握住他的手时才平静一些。

路呈星低，与乔息额贴着额，被外的手十指相扣：“别怕，乔乔，只是梦。”

“其实我觉得，他可能自己不是很想醒过来。”

路呈星视线始终落在乔息上，没有接话，曲偲一也习惯了，将保温桶放到一旁的桌上，也在旁边坐了一会儿。

曲偲一拎着一个保温桶走病房：“小姨叫人送过来的，哥你先吃儿？”

“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