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息轻声：“那你快回去吧，我等朋友过来。”

他沉默地走到病床旁，始终不敢看路呈星：“医生说休息一会儿就可以走了。”

冰冷的手握住他的手腕，乔息瑟缩了一，将手收回来。

他从来没有在路呈星的脸上看见过这么伤心的神。

乔息的手被迫贴在柔的面料上，似乎还能受到路呈星的心脏在动。

乔息连忙抬起：“哪里难受？我去叫医生过来。”

“不是！我……”乔息急忙抬起，一对上路呈星的视线却忘了该说什么。

路呈星看着他的手，平静地说：“和我在一起的时候，从来不需要你叫车的。”

“朋友？”路呈星问，“你什么时候和夏引南成了朋友。”

乔息别开不敢看路呈星的睛：“……是。”

路呈星盯着他没有说话。

“心疼。”路呈星的语气很虚弱，“乔息，你为什么还会担心我？”

路呈星维持着刚才的动作，直到乔息跑他的视线才缓缓放手。

“乔息，我再问最后一次。”

路呈星看了他一会儿，再说话时脸已恢复如常。

说完一也不敢再看他，飞快地跑了病房。

“你住哪里？”他低着，“我帮你叫车吧。”

乔息突然到心虚，不知路呈星有没有听见门外的对话。

乔息鼻一酸，好一会儿才忍住泪：“回去吧。”

须臾，他的底涌一片寒意，像大雾的冰山显了一角。

良久他才反应过来挣脱开，抿了抿：“我去叫医生。”

有人从他们边走过，好奇地看了一。

医院门并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，一旁早餐摊生意的声音让此刻的场景变得闹且嘈杂。

话音刚落，却被路呈星握住了手，带向对方的。

“好。”路呈星答应。

27最后的送别

“嗯。”路呈星这才回答，“难受。”

夏引南去后就没再回来，乔息也没有心思他，拿手机叫车。

见乔息不说话，路呈星低声问：“现在和我说话已经让你这么难受了吗？”

乔息愣了愣，路呈星从来不记人名，怎么还对得上夏引南的名字呢？

两人走医院时已天光大亮，乔息了会儿神，开也不知说什么。

“你确定要分手，是吗？”

乔息站了一会儿，突然觉得尴尬：“你……你饿不饿？还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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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看过后说路呈星没有什么大碍，取了检查报告便可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