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的，季尘心里一疼，却不知为何疼了一。

“瞳瞳，我睡不着，你睡了吗？”季尘小声试探问。

鬼瞳不假思索答：“不停杀人。”

可是对于鬼瞳，为什么会这般不知所措。

甚至会……心疼？

也就在错愕了一瞬间之后，他才忽然意识到，原来季尘在主动吻自已。

鬼瞳表疑惑的看着季尘，刚被醒的双瞳里带着雾气，朦胧却又充满诱惑。

季尘依旧不死心。

会不会在装睡？

“嗯……我想听，你是怎么当上尊的。”

季尘还不信。

“噩梦？”鬼瞳嗤笑一声：“你觉得我的噩梦，会是怕杀人吗？”

但对方没有回应。

又把翻过来，面对着鬼瞳的脸，伸手掐了掐对方的脸颊。

鬼瞳能说什么，只能悸动答应来，“行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
季尘看鬼瞳睁开了，立刻像个刚证明了世界难题的科学家一样，兴奋：“我就知你没睡，肯定是装的。”

还是没反应。

他闭着，听着鬼瞳逐渐均匀平稳的呼声，怎么都睡不着。

“杀了多少？”

“那你杀了这么多人，睡觉的时候不会噩梦吗？”

整张脸都写着——你好像是在故意玩火？

于是立刻把话题拉了回来，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你以前有好好睡过觉吗？”

最后竟然捧着鬼瞳的脸，主动吻了过去。

“以前？你是指多早之前。”

季尘没想到鬼瞳会睡得这么死，他可是尊哎，不应该有动静就醒了，不然他手的人想杀他，不都赶赶单单轻而易举吗？

思绪不停在脑海里回旋，季尘发现一向大条的自已失眠了。

大抵是鬼瞳的这个声音，听起来太过悲伤，让他心里有了一丝不知为何的动。

在双缠上的瞬间，鬼瞳蓦然睁开了双瞳，黯淡的血微微闪动在黑暗之中，显然带了一丝错愕。

“数不清。”

季尘一反应过来，意识到自已好像作死踩了一个不该踩的坑里。

当然，这个吻也就在他刚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就停了。

本来鬼瞳都要吻回去给对方个教训了，可是季尘却突然抬看着他，认真：“我睡不着，你陪我说说话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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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真的睡死了吧？

季尘想，雪无溪也喜自已，但是拒绝他的时候，哪怕看到他那么难受，自已心里都没有一丝动。

为了证实自已的想法，季尘把鬼瞳环着自已的手臂扒开了一些，发现他没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