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无溪听到这四个字之后，绪忽然就如雪崩了一般，一发不可收拾。

“所以，这个阵你非布不可了？”

明知是飞蛾扑火，至少也是站着死的。

至有可能被他杀个片甲不留。”

“对！”雪无溪依旧持：“这是唯一能杀他的机会，我本来还想等六宗休养生息一段时日，现在看来，只怕是夜梦多。”

“我不会再一次把你给他的，哪怕……拼上我这条命！”

季尘脑海里忽然冒了黎渊的话。

他惊愕看向对方，那眸中尽是。

雪无溪也比他很多，他也只能抬才能和对方平视。

“要么，我就低给鬼瞳服个，任他置……羞辱也好报复也罢，我都能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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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会死，我跟你一起死

视线之后，季尘带着一丝无奈笑意开：“可是，你这样，是拼上了所有人的命。”

“总之我先稳住他，从计议，阵法的事，以后再说。”

在季尘沉默不语期间，忽然被雪无溪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搂住了。

“我的意思？”季尘想了想，如实答：“要么就取消弟大比，让所有人散去，就算真的失败了，不过是我们死了，不至于让仙宗的人全死在这里。要么就……”

季尘是第一次听雪无溪跟自已发这么大脾气，那双瞳里的暴风雪相当平静，可是越是这样，越掩饰不住那背后的波澜壮阔。

“师尊你能不能有骨气！！！”

“我记得我每次生辰，你都会给我寿面吃，那味，我一辈都忘不了……”

“那这七十一名老掌门如果死了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剩的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，也再也没有容之地，鬼瞳一样会把他们一一抓到，折磨致死。”

银白的发垂落锁骨，雪无溪把埋季尘的颈窝，轻轻在他耳边呵气如兰：“我说过，保护不好天人，我会自责。但如果保护不好你……我会疯掉。”

既然雪无溪心意已决，季尘也不好再劝。

“我从小父母双亡，到漂泊浪。十五岁那年，是你把我带回栖凤崖，给了我一个家，又养了我二十几年。”

雪无溪碎发落于额前，在脸上打细碎的剪影。

面对如此愤怒的雪无溪，季尘比他冷静多了。

“你的命你可以不在乎，那他们呢？”

“任他置？”

“那师尊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
“那就取消大比，让他们都回去。”雪无溪斩钉截铁。

「回去好好当你的尊妃。」

“我知……但我不了这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