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几天不见啊，这么快就想为师了？”

鬼瞳嘲的神划过，像刀刃一般锋利，一字一句：“师尊姿容，甚是想念。一日不见，如隔三秋。”

“所以你不惜穿上你最厌恶的剑宗派服，就为了见我？”

“当然不是为了见你。”鬼瞳一手在树，微微俯，直直盯着季尘，“是为了……你那把剑。”

“剑？！”

季尘没想到是这个答案，他难不是来对自已手的吗？

“原来啊……呵。”季尘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，“堂堂尊，鬼族少主，也稀罕我那把剑？”

鬼瞳不答。

他的手掌离开了树，垂直落了去，想要碰季尘的脸，却被季尘捷的躲开了。

从这一个简单的动作，鬼瞳就看了季尘对自已的嫌弃之。

他微微失神，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。

难之前的那些妥协，甚至哄骗，都是装的吗？

鬼瞳想起季尘在秘境中，那个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。

刹那间，一犹如被重锤狠狠击中般的剧痛在他心底猛然炸开。

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地扼住了他的心脏，让他无法呼。

每当他回想起来，这令人窒息的痛楚便如汹涌澎湃的一般，一波又一波持续不断的向他袭来。

痛楚将他整个人彻底包裹、席卷其中。

每一次疼痛的冲击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从里生生扯。

可哪怕这次比以往都要痛，鬼瞳却一反常态的没有迫。

他的手只僵了一瞬，很快收了回去。

但他依旧止不住那颗被折磨的千疮百孔的心，偏执着想要问清楚一切。

“你说过的……会补偿我。”

喑哑低沉的话音里，透着微微的颤抖。

季尘却丝毫没听鬼瞳极致忍耐的绪，满脸疑惑：“什么补偿？”

“你之前在秘境答应我的！为什么尔反尔！！！”

鬼瞳还是不死心，甚至把一切假装来的平静变为了歇斯底里。

“我答应你……什么了？”季尘是真的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
鬼瞳从季尘的表中看不半分愧疚。

果然是装的，对吧？

“所以……尊妃这个份，你还认吗？”

“不认。”

唯独这两字，季尘答的斩钉截铁。

到这里，鬼瞳真的已经彻底死心了。

季尘至始至终，对自已只有厌恶，以及把自已当傻耍的欺骗手段。

他不想再沉浸在痛苦的囹圄，让自已不断陷。

只为了一个永远得不到的人，向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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