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季尘的声音。

“原因我就不清楚了，可能是在秘境里经历了一些不堪回首的事……”姜晟玉把视线从季尘脸上转向雪无溪，“你应该知是什么事吧？”

雪无溪很快压住了心的一切波动，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
「师尊，我只是想要你多我一……」

姜晟玉第十三次给季尘探了探脉搏，还是那样——心很正常，也毫无任何伤病迹象。

雪无溪完这些之后，便收回了灵力。

但他也告诉自已，这么只是为了能让季尘醒来。

姜晟玉打算在季尘醒之前就走，毕竟师徒重逢的场面，自已一个外人在也不太好。

雪无溪被姜晟玉一句话停了脚步，面沉冷来，逆着光看向对方，“为什么？”

并不是季尘心里有了他人，他才因为嫉妒，不择手段的想把那人抹去。

他只能告诉雪无溪：“他醒不来，是不愿意醒来。”

虽然季尘上的伤早就被他治好了，却因为撑不住这消耗过度，陷了久的昏迷。

而后，他把自已的灵力又往季尘的识海中多送了几分。

床上还躺着的季尘看起来比之前脸好了一些，手指动了动，似乎有转醒的迹象。

姜晟玉看到季尘这状态后，委实放心了来。

他也只是剜去了，保留了鬼瞳存在过的记忆。

雪无溪并不确定，便去了床前，用灵力探向季尘的识海。

虽然季尘还没醒，不过肯定过不了半刻就会醒来。

而且，这昏迷是他自主想要的结果。

雪无溪的思绪陷一片混和惶惑，如同被无形的韧丝缠住。

脑里空的，只有一颗疼痛不已的心脏孤独而烈地动着。

雪无溪隔空手指灵动，寥寥几，便把季尘心对鬼瞳所有的剜的一二净。

雪无溪听到这个声音之时，心脏无缘由的疼了一瞬。

也就是说——记得，但也只是记得。

在灵力碰到季尘记忆区的时候，他心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挣扎和犹豫。

原来……他的师尊表面上看起来最在乎自已，心里想的，却是那个看起来最不在乎的鬼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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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姜晟玉的声音把他拉回来：“找到他不想回首的源，把这源抹去，他便能醒来……这是唯一能让他醒来的方法。”l

力都没有。

雪无溪骤然想到，自已刚见季尘之时，他上衣衫褴褛。

难是因为这事……？

可是雪无溪想错了。

因为他探季尘的识海之后，只听到了一句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