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究竟拿什么补偿我？”

他继续平淡追问：“所以，我对你来说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……很有趣、是吗！”

“你早就知顾念尘是我？”

只会一厢愿的相信自已认定的事，并且持不懈的拿别人对自已的伤害折磨自已。

却也只能无力反驳：“真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季尘再次被鬼瞳问住。

季尘还以为他不想要补偿，

可是鬼瞳本听不去。

季尘这次答的十分自信，“可不是为师救你，不然你肯定没了。”

“对。”

还反过来抱怨起鬼瞳：“还有，你上次说我的粥难喝，我难受了好久……”

得了曾经梦寐以求的答案之后，鬼瞳心反而没有多么欣喜。

结果最后不还是又把话题绕了回来。

鬼瞳从季尘的表里没有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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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偏执的人就是这样，是永远听不去别人解释的。

鬼瞳以前从来不敢奢望。

“不然呢，那么大一狼妖被你一瞬间撕成了血沫，我又不傻。”季尘没好气。

没想到，他唯一在意的，是那句“难喝”？

鬼瞳皱眉，脸上难得了一丝不解之。

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季尘，当那双血瞳孔眯成一条细时，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其冰冷的目光所冻结。

季尘实在是没力气再解释一遍了。

季尘其实之前已经跟鬼瞳模棱两可的解释过了，自已待他的原因，

“这……”季尘哑火。

最后也只能背了这个黑锅，认了来：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，反正我现在又打不过你。”

为修之人，竟敢大广众互相苟且？

“就对你好一呗。你看你惩罚我这么多次，又是蛊又是药，我也没跟你生气，还饭给你吃。”

血的双瞳犹如两团燃烧着的血焰，微微眯起。

他以为季尘会记恨自已打他，他跪，或者是侮辱他……

季尘是真的百莫辩。

还没等季尘回答，鬼瞳忽然凑近季尘，一双暗沉的眸忽然恢复了血，直直盯着他，“你不喜我，却要收我为徒，还怕我死……究竟是因为什么！”

季尘想了半晌，也确实想不什么的补偿办法。

“是觉得玩我的，践踏我的尊严，让我以为你是我的一切再把我狠狠抛弃，丢渊……”

鬼瞳压低了，凑近季尘耳畔，恢复了那原本透着鬼魅的低沉声音：“你让我恨了你这么久，你知这五百年……我是怎么过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