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尘上一世的灵是灵，剑气是冰属。

这样，还玉也就说得通了。

季尘也觉得冷，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一凡人少年的。

寒伤不发作之时还好，一旦发作，寒气，犹如寒冰炼狱，五脏六腑都会冻伤，生不如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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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鬼瞳痛苦万分的捂着刚落的一新鲜剑伤，倒在泥泞之中，愤恨的吐一黑血。

说白了，这一而狰狞的伤疤，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。

更经受不住这样蕴藏着灵力的寒气。

季尘一层层脱掉自已外衣，随着衣衫落地，他也重新变为赤，一丝不挂。

大雨之，绝望和心死漫过眸。

瞳上那再显不过的陈年旧伤。

但却不听大脑的使唤，控制着他，一步步朝着鬼瞳所坐的玉台走过去。

因为是自已亲手落的。

而后，他上了玉台，展开双臂，从正面抱住了鬼瞳的腰，又用手臂环住了他的后背，坐了他的怀里。

鬼瞳还没醒，他这个状态多半是把自已的意识和外界切断了，这样才不至于在发作之时太过痛苦。

“师尊……”

“师尊……我只是想要你、多我一……”

季尘垂了，神有些慨。

记忆倒回从前。

因为鬼瞳在这之后，就彻底堕了。

“我到底……错了什么……让你、让你这么讨厌我…………”

如果鬼瞳这么久都没发现自已的存在，想必这打坐便不是普通的打坐，大概是……在疗伤。

“师尊，我杀人修炼，还不是因为你从来不教我剑法！你只教我那些没用的，还从来不疼我不护我！”

被剑气打到之人，就算不死，也大概率落终生无法治愈的寒伤。

“一，就够了……”

——一条从左边锁骨一路延展到右边肋骨的伤痕。

他其实现在转就走，也许还能逃的去。

这伤季尘记得。

他声音颤抖的不成样，又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倔哭腔：“为什么……”

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……”

要想治——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
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
还玉虽说能解一些寒气，但也治不了本。

面前男人的，果真如冰块一样，冷的骇人。

甚至，把他坐的那块还玉都冻上了。

少年鬼瞳跪在自已面前，大雨把他脸上的血冲刷殆尽，却始终冲不去他狰狞的面容。

“我没错！错的是你，是你把我到现在这个地步……呃——啊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