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全都知。”宋北遥目光灼灼看着他，“刚刚在房间，与你对饮的是何人，你可敢说？秦臻，你想杀了裴寂？”

“我没想到，你我再次相见，你却是在质问我这个问题。”僧人的话语中有一丝落寞。

宋北遥神一怔，拧起的眉稍稍松开：“我也没想到，会再次见到你。当初你……”

“当初我死后，便穿了这个世界，胎穿。”僧人缓缓，“这个世界里有和我容貌一模一样的人，系统给我选择权利，我不想与过去的自己再有牵连，就选择成为一个完全不同的人。”

难怪……

宋北遥默默注视着那张脸：“那个与你容貌相同的人，我也见过。”

“肃月是吧。”僧人拎起酒壶，了一酒，“这个名字还是我给他起的。”

“何意？”

“他是楚国人，我第一见到他，就知他是这个世界的“我”。我厌恶那张脸，我知他的日过得并不好，饱受欺压。于是我教他武功，将他送去无影阁，教唆他杀了自己全家。我让他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、冷血无的杀手。”

“他是我一手打造的杰作。”僧人这般说着，角却挂上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
宋北遥想起第一次见肃月时的场景，心底生寒：“秦臻，你变了。”

“不是我变了，而是只有在你面前，我才会克制住自己。在这里没有你，我不会压抑自己的天。”

僧人的目光朝他投来，“遥遥，也就只有你会觉得，一个执掌商业帝国的人，会是善类。”

宋北遥眸微动：“可你当年救我是真。”

“你所谓的当年的事，于我而言已经过去三十多年。在这三十多年里，我没有一日不在想念你。”

“所以你知，当我看见站在裴寂旁的你，是什么心吗？他可真该死啊。”

僧人说着，一个诡异的笑，“你知他上一次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
宋北遥咽了咽嗓：“我不想知。”

“你记得你最后的那个房间吗，那里面有很的熏香，是为了掩盖血腥味。而他就在那里面，被……”

“别再说了！”宋北遥厉声喝，将桌上的酒杯摔倒地上。

他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，惨白，神中满是央求与绝望，“上一次杀他的人，是你吗？”

空尘见他这般模样，心中不忍，缓声：“不是我。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“能万无一失杀了裴寂的人，你觉得会是谁？”

“是他自己。”心中的猜想逐渐得到验证，宋北遥迫自己冷静来，“他怎么会现在这里？他是什么时候的裴寂？”

“是走完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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