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殿还有冷风来呢？

……

亥时，曲岚手里提着两坛酒，跟随太殿后来到湖心亭。

这是他第一次见太殿在私底喝酒。以往宴席上那些酒无可避免，殿私不饮酒，已经是全府里都知的事。

每年都有人送酒过来，膳房里的酒都堆成了山，今日这两坛，是他照殿的吩咐，挑细选的两坛陈年烈酒。

曲岚心里不解。今日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啊，怎么就喝起酒来了呢？

思索间，殿已坐到湖心亭中的石桌旁。

曲岚将碗摆上，摘开酒坛盖，刚要倒酒，就见殿直接揭开另一坛的盖，一把举到嘴边，仰痛饮。

曲岚看呆了。

他一瞬间就想起五年前，跟随殿在边疆沙场征战时的场景。

北新月如勾，风沙四起，将士们满血汗味，绕篝火而坐，大嚼羊，痛饮屠苏酒。

无人顾及生死，只论上一场战是否酣畅，那是何等的豪放与血。

那时的殿，年少而张狂，驰骋于沙场，饮最烈的酒，擒最野的猛兽，杀最猛的敌将。是从何时开始，逐渐变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、冷漠严肃的太殿。

“殿！属虽不知殿今日为何事而饮酒，但属愿陪殿一醉方休！”

话罢，曲岚捧起手中酒坛，倒中。

一坛饮完，曲岚站立不直，脚虚晃。恍惚间，他听到殿嗓音低沉：“曲岚，本王不可。”

不可何？为何不可？

—

翌日一早，宋北遥的烧就退了，人却睡到傍晚才醒。

醒来时，凌风和李莲生都在床榻边守着他。一个站着，一个坐着，明能看刚吵过架，一脸的互看不顺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宋北遥刚醒，人还虚弱得很，半咳着从床上撑起，想坐起来。

李莲生立即上前来扶他，担忧：“主可算醒了。小的听说你昨日午在殿门了冷风，这才病。也不知凌风是怎么照应的，能让你病成这样。”

凌风闻言，一把就将他给拱开，扶上宋北遥胳膊，愤愤：“又怪我，你以为我想啊！宋北遥自己要站在殿门，我难要把他拖去不成。”

李莲生：“你还敢直呼主名讳！”

凌风：“有本事你也直呼啊！”

“行了，别吵了。”

床榻上的少年捂着闷闷咳了几声，两人立即闭了嘴。

“你现在觉怎么样了？”凌风忙问。

李莲生也立即：“小的这去唤谭医师来瞧瞧。”

“不用。”宋北遥朝他摆摆手，“莲生，你去膳房给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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