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北遥手背搭上额间，无语，“凌风，你为何总往那方面想？”

宋北遥反手拉住他：“你要不上来躺躺？”

他知全书剧，裴寂有哪些报他一清二楚，这本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事。

他安心地走到书房外，静静等了不多会儿，只听房门被打开，殿就走了来。

张伯这几日心里愁得不行。

“你就不怕他对你……”凌风结结，“也是，你本就是他的侧君。这么大一张床，他、他……你还好吗？”

这日戌时，见着殿再次了书房，大有再留到时的架势。张伯端着汤书房，站在一旁：“殿，晚间侧君就说不舒服，老想让谭医师去瞧瞧，他说不用。这个时辰，凌风已经回烟阁，寝殿只剩侧君一人，也不知现在如何了。”

“这还用我挑明了说吗？”凌风一瞬羞赧，“裴寂一看那方面就很，你又这么差，怎么吃得消他的？”

张伯听他这般解释，随即垂首：“是，老明白。”

—

“那你也太小看裴寂了。”宋北遥朝他眨眨，“而且他不和我睡一张床，寝殿还有别的室，我统共都没见到他一会儿。”

裴寂正在批阅公文的手微微一顿，随后：“知了，你去吧。”

“这些都好说，不是还有你在。”宋北遥轻叹一气。

“我不要。”凌风随即缩回手，“我怕裴寂回来削我。”

往日就算朝政再繁忙，太殿最晚在亥时就会回去歇。而如今，殿已经连续三晚在书房呆到时才回寝殿。

张伯心知只要话说，就不用多言其他。

“所以你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啊……”凌风伸手了床榻，羡慕，“这床榻摸着这么实，睡上面一定很舒服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凌风扯了嘴角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你连这寝殿都不去，回肃月怎么从你手里拿报、又要怎么给你解药？”

“今日公文提前看完了。”

张伯心中一喜，面上不：“殿。”

说着，他又小声，“也不知他这寝殿有没有藏些什么。”

早间寅时就起，这一日日的才睡多少会儿，人怎么吃得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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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，裴寂不知何因开始疏远他，他要如何继续蹭气运？

凌风音调：“这能怪我多想？你得这般模样，又睡在他边，我就不信他能把持得住！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宋北遥没听明白。

“别想了。”宋北遥悠悠，“他能让你我来，里面断然不会有你想要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