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人，秦臻，就一直默默陪在他边，看他落，看他起，在他低谷时保护他，在他登时祝贺他。

秦臻年他十岁，唯一一次喝多了半夜到他楼，抱住他的时候双手都在颤抖。

他问：“遥遥，你愿不愿意尝试一和我在一起。”

宋北遥仅是片刻的犹豫，对方就收回了试图越界的心，恢复成以往的自持稳重，仿若一切都是酒在作祟。

梦境的最后，那个和秦臻着一模一样面庞的男，将刀了他的心脏。

笑着问他：“遥遥，为什么不肯我？”

倒地的瞬间，宋北遥看到有人朝他飞奔而来。

是谁？

床榻上，少年面惨白，额间不断有冷汗落，珠不安地转动过后，帘掀开。

床榻边，裴寂双手抱臂，已经站了一小会儿。他听到宋北遥中依稀蹦零散的几个字音，看到少年被痛苦的梦魇纠缠，睁。

宋北遥的目光起初是涣散的，在注意到床榻边站着的人时，他无意识地轻唤声：“裴寂？”

裴寂听到这两个字，搭在臂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。他饶有兴致地在床边坐：“刚刚唤本王什么？”

宋北遥倏然清醒过来，眸中清明，眨了眨，柔柔声：“夫君。”

裴寂盯着那双睛，试图从中看一丝破绽。可少年的目光温和而明亮，那声“裴寂”就像是呓语。

一莫名的觉从裴寂心里一闪而过，他还来不及去细究那是什么觉，就听少年：“夫君当真信守承诺，说来烟阁看我就来了。”

裴寂依旧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宋北遥的乌发柔顺地披散在枕间，苍白的面颊上，那抹嘴角噙着的温柔笑意就像上了一副名为“完”的面。

大分时候，裴寂觉得宋北遥这个人的心思很好猜，似乎一切都绕着他转，喜怒哀乐都随他而动。

可在偶尔的某个瞬间，他却会碰到面的那个人，那个危险、神秘、让人捉摸不透的人。

他微微眯起，伸手，两指住宋北遥的。

这样的动作并不会带来什么效果，少年的神变得有些茫然无措：“怎么了夫君？”

裴寂立即松开手，收回视线：“无事。今日已经见过，本王先走了。”

刚起，衣角就被人扯住。

“夫君可是生气了？”宋北遥可怜地望着他。

裴寂眉梢微挑：“为何这么认为？”

“觉。”少年轻轻撅了嘴。

“那看来你觉错了。”裴寂将衣袍从他手中。

“既然夫君没有生气，那能不能……”宋北遥张开两只手臂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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