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着，“人虽死了，肃月，我还需要你留在璃都，帮我盯着太府。”

“接着说。”

裴铭眸中忌惮一闪而过，抬手将刀拨开：“那我是真该觉得庆幸。”

裴寂双手抱臂，走到湖心亭。月皎洁，映在微波轻的面上。凉风徐徐，像是要把人心的烦躁都散。

裴铭从桌旁暗格里取一个药瓶，递过去：“这次给你两个月的量。”

—

“说。”

“人我已经杀了。回别让我杀这么漂亮的人儿，我差都要舍不得手了。”肃月直接坐上案桌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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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，他沉沉开：“无影阁手各国朝堂的事不少见，他们盯上宋北遥，兴许是冲着本王来的。你再调两个侍卫去烟阁，近期不要让他府。”

“是。”曲岚应声来，接着，“殿，还有一事，先前让调查的侧君一事，有新展了。”

宋北遥从未觉这么疲倦。

一黑影悄无声息潜书房，案桌上，烛火倏地一晃。

“侧君七岁那年后，就被送来大周的青鸾山庄，一直呆到十五岁才回召国。”曲岚，“属查过，青鸾山庄三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，不知侧君去八年是什么的。”

名小厮的尸伤，发现都是刀伤，一击毙命，而且……”他有些犹豫。

他轻轻抬起手，指尖上嘴。

“这说不定啊。”肃月提刀在空中一转，刀刃直接架上裴铭脖颈，“忻王殿我就舍不得杀。”

方才那个觉，很奇特，与那日他中了药后吻宋北遥的觉不一样。

“是。从刀法来看，有些像是近几年无影阁来的杀手。传言无影阁的八名级杀手所用武皆不同，这次的很像是其中用刀的那位。不知侧君怎么会被无影阁盯上。”曲岚。

“你知的，我不喝茶。”黑衣少年将带血的刀放在他面前，血珠落，滴在纸上。

“行。”肃月上颠了药瓶，提刀走人：“记得给我找个好的住。”

少年朝他摊开手掌，邪邪地勾一笑：“可以，解药先拿来。”

“是，殿。”

裴铭搁笔墨，指了指一旁泡好的茶，：“肃月，这茶我是刚泡的，要不要尝尝？”

忻王府。

像是背了几十公斤的行李，在沙漠戈徒步行走，风雨打日晒，饥辘辘，浑酸痛。空气从鼻呼，像刀片一样割开咙，肺，再带浑浊的气。

裴铭悠然一笑：“亲手屠尽满门的人，还有你舍不得杀的人？”

“继续查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