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晃了晃卡片，果然也有一段投影。

杨晟泽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，四周都是季辞晏的画像，有正在吃糕的、舞剑修炼的，还有带师弟师妹们一起玩的，凡是生活照应有尽有。

“……”

杨晟泽看着还是孩童模样，他把脸埋膝盖倔的不去看，外面传来怒骂声：“把灯了！别装听不见！外的大人说了，只要你记住去讨好这张脸，咱村以后就发达了！”

“你算什么东西！被诅咒的玩意，吃的喝的穿的，哪一样不是村供给你的？！”

杨晟泽把自己抱的更了，不由得朝着角落躲了躲，撞到了一副裱画的裱框，后背被砸得很痛，他意识抬伸手去扶。

月光从窗台洒来，洒在画中人明媚的笑容上，也洒在了他空落落的心里。

杨晟泽了灯，一副一副走近看过去，最终还是停留在那副裱画上，学着上面画的季辞晏的笑容，也笑了起来。

季辞晏愣了：“我只知他被族抓去利用，没想到竟然是这方式。”

他有难言滋味的翻开背面：杨晟泽（生命由他人摆布，不曾拥有自我，所幸他心甘愿被骗时了一次自己）

“不算……”季辞晏叹了气，“心甘愿被骗说的是他愿意放我走的那一刻，结语应该是写错了。”

系统煞有其事的：“我会反馈这个bug的！”

季辞晏看着最后的两张牌，应当是英穆和云思远。

他先拿了英穆那张，英穆正跪在他的，仰起颅，放所有尊严，张开嘴任由他磨平尖锐的獠牙，这次的结语是：既然你与我签订了契约，我就不会弃了你。

“我不是弃了他。”季辞晏挲自己的膝盖，“在决战前，我与他解除契约，只是觉得他没什么必要陪我一起死。”

投影画面这一回很及时，在季辞晏话音刚落时就开始播放。

英穆站在悬崖边，抬望着云巅，在季辞晏的影彻底消散之时，突然化为狼形，冲着天空惨烈与悲伤的昂啸一声。

一刻，他落了万丈渊。

那时英穆什么都没有想，他只想着季辞晏的黄泉路难行，为什么要弃他独自前行，不如他主动跟随，还去季辞晏边的一条狗好了。

他到最后粉碎骨也不知，季辞晏是魂飞魄散，再无来生。

背面的字较其他人而言是最短的：英穆（没关系，他得到了最温柔的欺骗）

季辞晏在自己衣服上了英穆的卡片，这一次什么也没辩解。

他了气，缓解了自己的心绪，才拿最后一张卡片。

画面里的二人着红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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