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觉得还好？”云思远轻拍着季辞晏发抖的后背，承诺：“别怕，若困了便睡，我会守着你。”

云思远慌的心终于落，他知晓季辞晏的状态是陷梦魇，可外界过度的预只会让人迷失。

季辞晏其实没在听，他在想云思远不知的是，在他的原世界，云思远不存在他边的那些个梦魇中，他曾无数次挥刀向自己，不习惯也早已习惯。

季辞晏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云思远，几响后才扯了个笑，：“……其实不太好，但那只是个梦，也没什么。”

他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心，有抵似的蹙眉，便要刺去……

云思远不认为那是什么好的验，哪怕是梦也没人会毫不畏惧的把刀向自己，他也不愿季辞晏去这件事。

第三次便是临随主动为他解毒，而结局也不过是第一次的重复。

他便一边呢喃着季辞晏的名字，一边季辞晏的虎，这样双方都熟悉的方式可以帮助忆起现实，只要梦魇者边有人不会不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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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还要在这况求着临随为他解毒，后面的结局与第一次相同，甚至由于英穆给他带来的影，清醒的时候也不敢和任何人。

第二次他边亦没有解毒的人，英穆不像云思远的实力会让临随忌惮，刚一灵兽空间想为他解毒时，便被临随杀了，并在他面前扒挖心。

尽所有不堪目的方法让临随留来为他解毒。

他不由得想，其实每次在梦境里亲手解决自己的觉并不算妙。

在他过往的人生中，每次遇到梦魇，这都是他唯一的解决方法。

可这能被人唤醒的觉，很好。

滴落的鲜红的血，像纯白的画布上漓漓的颜料，在他前全是黑白的世界里，留了唯一一鲜艳的彩。

可季辞晏别无选择。

他开始抓狂、发疯，在已经不知第几层梦境时甫一睁，便忍不住想先行了断自己，结束这场折磨他的噩梦。

季辞晏睁开睛，那张这些日里无比熟悉的面容就在他的前，不同于往日的平静，可见满是焦急。

但是，季辞晏突然听见有人在唤他，好似有一双手握住了刀，不顾被划伤的疼痛，将那匕首带离他的心脏。

季辞晏陷在梦魇之中，无尽的回只是为他的堕落多添了几没有作用的开，不会让他看见梦魇的尽有任何希望。

云思远吻了吻他的，又在说着哄他的话。

再然后，第四次、第五次……

当然云思远知，季辞晏终究会在天亮前意识到，在梦境中杀了自己也可以脱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