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不是亲吻，却奇妙的也让季辞晏略微安了心。

他想起了儿时，临师兄总是会整夜整夜的不睡，给他讲故事又给他扇风的哄他睡觉。

罢了，睡醒了便当他忘了吧。

云思远夜能视，他牵起季辞晏放在侧的手，用指腹轻那颗熟悉的小痣，轻声安抚：“师兄莫要再自苦了，师弟与你一同承担可好？”

他向前靠近了季辞晏，打破了他们中间那不存在的银河线。

“也扔了。”

“思远心思沉，另有所图。”云思远微微勾起角。

“师弟的枕呢？”

“旁的都无所谓，师兄能不扔了思远吗？”

“今晚便罢了，明天你要回去住。”明天开始他就要闭关了。

季辞晏抬瞪他一，“什么扔不扔的，你回你的破瓦房去。”

他没有拒绝，绷的神经缓缓放松来，很快了眠。

事实自然相反，临随就是太了解云思远到底是什么意图，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来抹黑云思远。

日复一日的闭关，房间的季辞晏早就失去了时间观念，而十年于修仙者而言，亦不过弹指一挥间。

他沉默片刻，此刻他只是季辞晏：“其实，你知的，我对你并不好。”

那是个熟悉的、温的怀抱，竟与他从前心发病，夜晚梦回时受到的一样，季辞晏觉得自己明白了云思远什么，却不去想也不去追究。

季辞晏没想到那么多，只是小声说：“……你知临师兄的话了啊。”

季辞晏没回应，在一片漆黑中闭上睛，假装自己睡了。

云思远摇，细数着季辞晏曾经过的，末了：“师兄是思远心中最好的人，也最是容易心的人了。”

原世界中季辞晏本就亲缘淡薄，如今与在他心中不是亲人又似亲人的临师兄闹了别扭，多少有心里不舒服，难以眠。

“扔了。”

云思远自无不应：“遵命，师兄。”

系统：好茶！好茶！这不比临随那话段位多了！

但是他笑着应：“临师兄不解思远之意，误会也是正常，师兄不必在意。”

“师弟的日常用品呢？”

季辞晏果然沉默，别别扭扭的拒绝不了云思远的请求，若是不答应，岂不是说他也同临师兄一般，觉得云思远是在心积虑的利用他吗？

云思远自然不是贪图季辞晏屋充裕的灵气，而是贪图……他看向依旧在他怀中的师兄。

“师兄……可是睡不着？”云思远声音微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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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，季辞晏久也睡不着觉，放空的望着天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