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轻颂没有多问，转走灶房放糕，拖了两个木盆来，这木盆过记号，他们用来专门清洗和放置荤的。

林轻颂正抄着字呢，听见敲门声一激灵，染了写好的字，但他顾不上这个，放笔喊：“来啦！”

“猪首和上次一样四十文，猪便宜，给五文就行。”

卫柏先洗的猪首，上面的杂得靠火燎，洗净了就放在另一个盆中。

“不止，接来得裁开猪冲洗，理净后再泡发两小一个时辰待它变，最后才可煮熟烹饪。”

卫柏将李屠领门，向林轻颂解释说：“买了猪首和猪大。”

“二位留步。”李屠拱手示意。

说是二人清洗，实则林轻颂是舀浇冲洗的那个。

“怎么去心局了？”

“买了猪首和猪不方便拿，李屠说给我送过来，想着不耽误人家就去心局找伙计帮忙跑送去了。”

“那便再包十二文的豌豆黄吧，和先前的云片糕一起结账。”

而后看见李屠微微颔首。

卫柏赶忙上前接过，将猪首和猪都放在一个木盆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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嘚瑟完技术，见夫郎没有反应，卫柏暗不好，抬一看，林轻颂中的崇拜仿佛化作实质直戳卫柏的心。

两人再回去时牵着手漫步，轻声细语谈着。

首先闯林轻颂中的是卫柏提起递过的糕，“正好去心局，我便买了些糕。”

李屠说完解释说自己有个五岁的儿，昨天回去就殷勤的不行，半夜才扭扭说想吃云片糕，故而卫柏提起他才记起来，“说起来还得多谢卫兄提醒了。”

林轻颂眉带笑，接过糕。

“难怪没什么人吃，原来是不会理。”林轻颂恍然大悟。

将盆中余的猪搓洗了几遍，换了净的后，说：“阿颂，去灶房舀一瓢面粉来。”

文钱两块。”

见卫柏将面粉倒盆中搓洗猪，林轻颂有些好奇，拎着瓢站在一旁久久未动。

卫柏余光察觉到，嘴角笑说：“猪上有黏，面粉搓洗可以取猪大的污垢和异味。”

走门二人手上都多了串油纸包。

“黄瓜找好商贩了。”

卫柏拿钱袋数四十五个铜板递给李屠。

听李屠说自己的家卫柏的脑海中也浮现林轻颂的面孔，浏览完店中摆放的糕，说：“蹄糕、雪衣豆沙和千层糕各包六块。”

关上院门，二人开始清洗猪首和猪。

二人将李屠送怀安巷才止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