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而上前了一步，伸手去摘掉了温如鸠的面。

所以什么呢，所以不小心掉自己的思维陷阱里面了吗？这么说起来好像是个神经不太正常的神经病。

温如鸠愣愣的看着宴明，完全没有想到宴明竟然会这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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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温如鸠想起了那天傍晚。

可是，他真的要一辈都瞒着宴明吗？他可以看见这样的宴明多久呢？

哪怕温如鸠本不想承认，但是上辈的地牢生活真的带给了他太多的影，就好像是顾言一现在他的面前，原本还正常的他，就又会变成那个每天都会注药剂，只能活在虚幻中的他了。

但是此时，面对着这样的温如鸠，宴明一都没有避开。

哪有一个正常人在面对顾言的时候，会恨不得自己的手里有一把刀，立就穿了顾言；哪有一个正常人看见宴明跟顾言站在一起，就觉世界都要崩塌了呢？

想里面苏醒过来，他朝着宴明勉的笑了一。

温如鸠：“我……”

他是我可以信任的人吗？往前一步会是地狱吗？

但是温如鸠早在那漫的折磨中，变得本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了。

宴明的眸很暗，黄昏落在他的脸上，晦涩不明，他低问温如鸠。

其实第一时间，温如鸠是想要拒绝的，他不相信任何人，哪怕这个人是宴明，这件事就好像是他的把柄，一个聪明人是不会自己的把柄给任何人的。

正是因为温如鸠拥有的善意是那么的少，所以，温如鸠是这么清晰的明白，在这个世界上，善意是多么难得的东西，这么难得的东西，他真的要看着它在自己的前一的瓦解掉吗？

温如鸠看着宴明，看着面前这张跟他有八分像的脸。

他咙好像被胶黏住了，他看着宴明，他双手握了起来。

黄金的面从温如鸠的脸上剥离，却好像并不是只是把温如鸠脸上的面剥离来，而是直接把温如鸠面对着他的面全都剥离来了。

“我刚刚想到了一不好的事，所以……”

温如鸠如此问着自己。

他的脑仍然在抗拒，他的心已经率先动摇。

在之前，每次温如鸠表了这不太想要跟宴明说的太清楚的意思的时候，宴明都会意识的避开这个话题，因为宴明是一个再聪明不过的人。

宴明拉着他的手离开了剧场，走到了人群中，为他买了一杯冰淇淋，他问温如鸠：“如果可以的话，以后可以多信任我一吗？”

“这一次，我可以问你，那个不好的事，到底是什么吗？”

他说：“……我。”